直白說,就是不把你放在眼裡。
那些覺得無聊要走開的子弟,聽到蘇昊的話,紛紛露出疑惑神色,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蘇昊有這種信心,難道是有所憑藉?
但一想武脈境五層,就算再厲害的手段,真氣有限,也不是半步煉氣境的對手。
眾人搖頭,覺得蘇昊此人,實在太過託大,誇誇其談。
趙括吃了一憋,惡狠狠的瞪了眼蘇昊:“哼,我就再讓你囂張一會兒,等會兒你死在我的手裡,你一定會後悔剛剛說過的話。”
蘇昊聳聳肩,對於趙括這種無端自信感到可笑,只是回了句:“是麼。”
趙括覺得屢次被挑釁尊嚴,心中怒火更盛,神色陰鷙,比賽還沒開始,竟是亮出金蟒蛇環,朝著蘇昊舉步而前。
“比賽之前,我有事情還要宣告。”
江茗薇眼見趙括舉動,皺眉強調。
重音,特別落在‘比賽之前’四個字上。
趙括就算再狂妄,覺得可以一下收割蘇昊性命,卻也不敢在江茗薇這個化形境九層高手面前撒野。
感覺到江茗薇的不滿目光,趙括連忙收步,朝著高臺拱手,陪笑道:“請江長老明示。”
江茗薇神色不冷不熱點點頭,接著道:“這場決賽,同樣不許傷害彼此性命,違者,刑罰堂處置。”
她這次的要求,要比混戰時候更加具體,擺明了,是針對蘇昊與趙括的生死戰。
趙括頓時急了,眼珠一轉,語調急促開口道:“可是江長老,我和蘇昊之間,已經簽了生死狀,所以……”
“沒有所以,”江茗薇看都沒看趙括一眼,直接打斷他的話,冷冷道,“這是內院考核比鬥,你們的生死鬥,換在其他時候進行,與我無關,但在考核中,我說了算。”
什麼生死狀,什麼生死比鬥,在江茗薇的絕對權威面前,就是個零。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趙括要是再敢不聽,繼續爭取,那麼接下來,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他雖然心有不甘,也只能暗暗咬牙切齒,不敢表現出來。
心說大不了這次,就先廢了蘇昊的丹田,然後砍斷手腳四肢,那樣不算殺死,也好交代。
內心做了如此決定,趙括對江茗薇一拱手,恭敬道:“弟子都聽江長老的。”
“嗯。”江茗薇點頭,總算對趙括的態度滿意。
蘇昊看著趙括神色之間的狠毒,卻是知道,這個所謂的‘聽’,是有很大的水分。
不殺自己,趙括卻有很多方法,能讓自己生不如死,兩人之間這場戰鬥,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蘇昊,你也瞭解吧,第一爭奪,重在切磋,量力而行。”江茗薇轉眼望向蘇昊,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但完全沒有威脅的意思,更像是在叮囑他,不行別逞能。
蘇昊聽到這話心中一動,心說這位江長老,是不是有點太過關心自己了?
他知道江茗薇是唐果小姨,對方屢次三番阻撓自己與趙括碰撞,這裡面應該就有唐果的手段。
可剛才江茗薇那幾句話,情緒之中,竟是有種發自肺腑的關切。
就算是被拜託,也沒有必要如此上心吧。
對這點,蘇昊不得不好奇,甚至有點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