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趙括那組,他是半步煉氣境修為,和其他人比起來,高出不是一頭兩頭。
眾人雖有爭奪第一之心,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有一面向憨厚弟子上前一步,笑道:“趙師兄,我雖自知不如你,但還請你多多指教。”
“放心吧,我肯定會好好指教你。”趙括記不起來笑話自己的人裡面,有沒有此人,但心想這個人很有可能也笑了,自己不過沒看到而已。
想到這裡,眼中湧起陰狠毒辣之色,亮出金光寒閃的金蟒蛇環,腳步向前,幾步到了對方面前,環影重重,橫掃而下。
對方自知不如趙括,本是抱著切磋目的,想不到趙括出手如此之快,如此狠辣,以至於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本能往後退去,還是沒能躲過,立刻感覺嘴角一陣劇痛。
趙括將他嘴角劃爛,鮮血淋漓,迸濺而出,糊了滿臉的血。
“趙師兄,你為什麼要下此狠手?”對方不明所以,捂著嘴角痛苦問道。
趙括冷哼一聲:“你個廢物,竟然還敢笑話我。”
對方忽然明白過來,說話牽動傷口,痛苦道:“趙師兄你誤會了,我當時根本沒有笑話你,絕對沒有。”
他眼神真誠,神情懇切,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說謊。
趙括見此,心裡七七八八認識到是冤枉了對方,不過那又如何,沒笑出聲來,不代表心裡沒笑,一樣該教訓。
他趙括,是一定要透過這場混戰,給所有人立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
他冷笑,指著對方的鼻尖,冷冷道:“你少和我廢話,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允許你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否則,我就要讓你被抬下去。”
“我跟你拼了!”對方縱然修為、戰力都不如趙括強橫,但也有尊嚴,他堂堂男子漢,才不會給這種人格扭曲的傢伙下跪認錯。
“力劈雄嶽!”
他話音落下,手中出現一柄刀身宛若岩石鑄造的大刀,調動全身真氣,將所有力量灌注刀身,一招刀法力劈雄嶽,朝著趙括衝撞而去。
“垃圾。”趙括冷哼一聲,一腳前伸,一腳就後踏地,撐住重心,單手攥著金蟒蛇環,之間冷冷金光快若閃電,快速往前一劃。
速度,力量,凌厲至極。
環影沒入對方體內,擂臺上,發出利刃刺入肉體的撕裂聲音。
然後,便是從刺入位置,金蟒蛇環在對方體內連續翻絞十幾個圓圈,不斷傳出臟腑肌肉碎裂絞爛噗嗤響動,只是聽著而已,就讓人忍不住汗毛倒豎,無不感到非常殘忍。
對方口中發出連連慘叫,他的刀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咣噹落地。
“你這種廢物,也敢跟我逞強,白痴。”趙括抽出沾滿血肉的大刀,目中滿是鄙夷之色。
對方受創位置,頓時鮮血飛濺,瘋狂噴湧,眼神迅速失去神采,只是一雙不甘、盈滿恨意的眼神瞪著趙括,才讓人知道他還沒死。
“蠢貨,看什麼看,”趙括踢了對方一腳,將其踢到擂臺旁,罵罵咧咧道,“你該慶幸這次規則不讓殺人,否則你已經是個死人。”
“夠了,將人抬下。”高臺上,江茗薇看不下去,喝道。
盧元駿袍袖一揮,一股柔和力量託著那人,從擂臺落入外場地面。
立刻就有負責治療的弟子趕過來,安排將人抬下去療傷。
擔架迅速染紅,鮮血滴滴答答淌了一路,眾人看的觸目驚心,倒吸涼氣。
“這趙括也太心狠手辣了,把人傷成這樣,這和將人殺死,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