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對方自報姓名,大牛頓時就有些驚訝的連忙行李。
而端木風這邊一看到大牛這麼恭謙有禮自然也是非常受用,正要開口說話之時,忽然看到大牛直接將背上的東西取了下來送到了自己面前,便疑惑的問道:“此乃何物?”
“小將軍一看便知。”
似乎以為眼前這個端木家的小少爺很端木青一樣是什麼兵家將領,大牛這會兒將五彩琉璃刀送到端木風手裡後正要解釋,卻聽到對方驚呼一聲。
“啊!來人拿下他!”
不等大牛反應過來,身邊那兩名守門兵卒就將鋼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接著他便聽到面前的端木風陰狠的說道:“你說!我端木家的家傳寶刀是怎麼流落到你手上的?我大哥出征至今未歸,他是不是出事了?!”
“啊?我......”
大牛在來的時候根本就沒聽娥娘說過這柄刀的來歷,他哪裡知道這柄看著就值錢的五彩琉璃刀竟然就是端木家族的傳家之物呢!
這一下,大牛還真有點百口莫辯了,支吾了半天也說不清這刀的來歷,最後當他只聽到端木風厲聲喝道:“先打入監牢,嚴刑逼問。”
對於端木風的亂來,大牛並不太懂。
但是他能聽得出來自己村民沒救到恐怕還得將性命搭在這裡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哪裡還的勇氣將身邊兩個兵卒撞開後也顧不上門口拴著的馬匹了,邁開腳便奪路而逃。
山野村夫腳力自不用說,儘管端木風帶著人在後面狂追一氣,但是在出了城門後卻是很快就追丟了人。
在城牆外再帶人尋了一遍無果之後,端木風只能帶著人悻悻而歸。
且說,這出來搬救兵的大牛人沒請到自己還差點被抓,在狂奔出城老遠之後才敢坐在河邊的樹下歇上一歇。
“龍生旺死則絕形,星辯吉凶而退進,五方鏃嶽則暮影......”
坐在樹蔭下,大牛正想用河水泡泡跑累了的兩隻大腳板忽而聽到在河的對岸傳來一陣歌聲。
雖然大牛目不識丁也不懂這話裡的意思,不過此時此刻在他聽來卻是感覺如清風拂柳。
正要微微閉目聆聽之際,他忽然發現河對岸那唱歌的人消失了,待他一睜眼赫然發現這人竟然朝著自己踏水而來,其身法之快簡直能媲美那水邊掠食的水鳥了。
也不知道對方朝自己過來是敵是友,大牛見狀是急忙從起身想跑。
但此來人根本就不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只一個縱身就落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兄弟請留步。”
一揚手,這人張開雙手便攔住了大牛去路。
這個時候大牛才看清楚,擋在自己身前的人是一道人,再觀其粗麻灰衣道袍上一柄拂塵插於腰間,背上一頂破爛斗笠,儼然的是一名遊方的道士。
第10章九方玄法
“這位道長......你為什麼要攔住我的去路?”
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眼前這個實力不凡的遊方道士,大牛一顆心是砰砰直跳,因為對於剛剛被追殺的經歷他到現在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位兄弟,貧道想借你的右手一看。”
說話間也不讓大牛開口拒絕,這道士竟然直接一把揪起他的右手,同時從自己腰間摘下一酒葫蘆咕咚咕咚的就往其手臂倒酒。
大牛鼻子聞著這從道士葫蘆裡倒出來的美酒香氣四溢不自覺大嘆可惜。
只是,這一聲可惜他都還未說出口就被自己手臂上浮現的絲絲黑氣嚇了一大跳。
“這.......我這手臂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的......”
朝大牛臉上那驚恐的神色看了一眼。
這野道士隨即收了葫蘆冷笑一聲,回答:“哼!你身中劇毒還不自知,如果不是遇上貧道你最多就只剩十天半月的性命。”
“啊?道長,為何我的手會中毒的?我最近沒吃什麼特別的東西也沒被毒蛇毒蟲所咬過啊?”
“毒不一定是非要從吃什麼或者是被什麼咬,如果是非常之毒只要沾上一丁點都會讓普通人死的很難看,你覺得你是普通人嗎?”
回想起當初將中毒的娥娘從山上揹回來的情景以及自己女兒自從回來後就一直虛弱的昏迷臥床的事情,大牛很快整個人如墜冰窟心中頓時涼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