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雙兒這個事情,東方昊覺得自己有很大責任,於是乎便走到大牛跟前,說道:“大牛叔,能帶我去看看雙兒嗎?”
大牛點點頭指了指臨屋的門口說道:“她就在裡面呢,你去看吧!”
得到應允,東方昊便走了進去。
天色昏暗的窗戶下一張小木床裡,雙兒躺在一團破爛的棉絮之中,臉色有些蠟黃精神頭看上去也不大好。
此刻,雙兒原本有些無神的躺著見到東方昊進來不由得眼睛一亮,立刻用她那稚嫩的聲音笑道:“昊哥哥,你來看我了......我見你被壞人抓走了沒事吧?”
走到床邊,伸手替雙兒撩開額前的凌亂頭髮,東方昊有些難過的回答:“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是帶著你們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都怪我......”
“不管昊哥哥的事,是雙兒跑得慢還摔倒了......”
“不是,是我不好。”
在門外,看到這兩個小屁孩相互包攬責任端著菜進門的顧氏也不由得鼻子一酸,向身邊的大牛難過道:“苦命兒喲,你說我們家雙兒這病怎麼才能好......”
“大夫說,要多吃補藥,吃點好的,身體慢慢就能養好,但是咱家這窮的叮噹響連買肉錢都沒有,我也是沒用!”
一下想到女兒將來的命運,大牛這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也不由得眼睛一紅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不說了,雖然沒有白肉吃,但也虧得娥娘經常給我們送紅肉,這孩子我看著能熬過來的,只要別再病上加病就成。”
“還是得要去抓藥調理,光吃也不行。”
房子不大,在裡面的東方昊耳朵也靈敏,此刻聽得外面的大牛夫妻議論,心中想起自己師兄的酒葫蘆,於是朝雙兒說了句去去去就來後便轉身出了門。
“牛姨,我家的鑰匙在你這吧?”
“在呀,你要回去啊?先吃東西啊。”
“我回去拿點東西,等會來吃。”
從顧氏手裡接過鑰匙,東方昊便衝了出去。
開門跑進自己屋裡,抱起那擺在床頭的酒葫蘆拔掉葫蘆塞後朝裡聞了聞,東方昊發現裡面除了一陣淡淡的酒香外,自己之前塞進去的山藥草果都依舊是原樣沒壞也沒成師兄口中的解百毒靈藥。
“難道真的是要修為去驅動它......”
有些洩氣的晃了晃手裡這隻看起來跟普通葫蘆沒什麼兩樣的葫蘆,東方昊十分失望。
將這葫蘆丟到一邊,東方昊坐在床邊想了想最後要是咬牙,道:“雙兒是因為我才這樣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病成這樣不理。”
將桌子上油燈點亮,東方昊接著跳上自己的土炕上,掀開草蓆接著從下面抱起一個小罈子後便邁腳出了門。
看著單東方昊抱著個奇怪的小罈子回來,大牛和顧氏都十分驚訝。
“昊兒,你這什麼東西?”
“你還藏有私活,什麼好吃的呀?”
聽到兩人這麼問,東方昊也不回答只是嘿嘿一笑,將罈子擺上桌子後轉身便又關了門。
接著,東方昊來到桌前將小罈子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出來。
嘩啦!
這夫妻倆只感覺眼前一陣清脆的響聲落下,桌子上便多了一堆銅錢鐵幣其中竟然還混了幾枚白光閃閃的銀幣。
“這麼多錢?昊兒,你跟叔說,是不是偷你孃的。”
“笑話,我昊哥兒當什麼都行,就是不當賊,這都是我從小跟著老孃買皮子賺的,她賺大錢的時候我就在旁邊賺小錢,積少成多就這樣了。”
“可是這麼多錢,你拿來這裡幹什麼?”
顧氏不是沒見過錢,只是這堆錢抵得過他們家一年的收入,這放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都更是一筆不小的鉅款,她實在是想不到平時喜歡瘋玩的孩子頭會存了這麼的錢。
而且聽到顧氏這麼問,東方昊立刻是笑道:“當然是給雙兒治病的了,剛剛我聽到你們說大夫交代要經常抓藥調理才能好的快,雙兒因為我才傷成這樣的,所以這些錢我打算全部給你們。”
一席話,這聽得東方昊眼前這兩大人面面相覷羞愧難當,他們現在是窮,但是秋後收了莊稼賣掉後家裡挪點錢給雙兒看病還是有的,只是難能可貴的是眼前這孩子的一片真心......
含著淚,顧氏將桌子上的錢一一重新裝入罈子裡,同時說道:“昊兒,你的心我們懂,但是這錢我們不能要的......”
“為什麼?”
一聽顧氏這話,東方昊立刻急眼了,連忙追問。
“孩子,我們都是大人,如果受了你的恩惠這要是傳出去,好說不聽啊!以後你讓大牛叔在鄉親們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