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被顧嫣兒這驚豔的一劍鎮住了,這周圍的人在良久之後才爆發出尖叫聲和掌聲。
“掌櫃的我就說二樓有白蟻嘛!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當這劉二爺的面出事,你這掌櫃八成是保不住了。”
“你......”
聽著耳邊自己夥計的嘲諷,這五十多歲的客棧掌櫃是又驚又怒,看了看夥計那嘚瑟的臉又看了看那依舊看不出喜怒哀樂的劉二爺,心中是十五個吊桶七上八下。
“二爺,這些木板都被白蟻蛀空了。”
其中一名隨從這時候撿起一塊腳邊的木板遞到劉烈的面前,輕聲說道。
瞟了一眼遠處那正在瑟瑟發抖的掌櫃,劉烈臉上的表情在一陣變化之後突然沉聲道:“這裡既然已經是顧嫣然的了,這件事怎麼處理就由她去主持吧!”
說完,他便閉上嘴不再說話。
“我?”
顧嫣兒一指自己,有些為難的看向遠處站著忐忑不安的掌櫃,那掌櫃見到顧嫣兒看向自己連忙小跑著過來,之前劉烈的洪亮嗓門早就把這客棧交給顧嫣兒的事情說得周圍人都已經知曉。
“大小姐......您叫我?”
“......”
自從顧家沒落之後顧嫣兒就沒有再聽到有人這麼稱呼她,此時再次聽到這句大小姐心中頓時忍不住有些小激動。
“把那邊的姑娘先放下來吧!這修葺的事情往後再說。”
“是是是,我這就去。”
老掌櫃一聽這話簡直就是如蒙大赦,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招呼幾個客棧的夥計去將掛在牆上的羅可依放下來。
拼命地捂著裙子,羅可依此時被長劍釘在半空,一邊聽著下面的眾人商量一邊有些無助地朝下方看去,按理說就這兩三米的高度她就算是跳下去也不會怎麼樣,但是無奈自己後脖領上的長劍死死地幾乎沒柄灌入牆內,就算她奮力掙扎也無濟於事。
“麻煩你們快點......我突然想去廁所......拜託!”
客棧夥計此時搬來梯子,羅可依雙腳終於有了著落,看到這一幕站在下方的顧嫣兒順手一招手,那柄釘住羅可依的長劍瞬間又飛回了她的手裡。
看到顧嫣兒露出這一手,劉烈這時候眼睛一跳,暗道:“這小丫頭不單武藝了得,這修為也是不可小覷啊!得好好利用一番......”
不多時,在劉家家僕的帶領下老管家很快就帶著一本厚厚的房契來到了現場。
當眾將客棧和泰豐米莊的房契地契一併交給顧嫣兒後,顧嫣兒便又與劉家簽下了一年血契後便朝劉烈一拱手,道了聲:“二爺。”
“好說!好說!哈哈哈哈......我還有事就讓這些傢伙依舊陪著我吧!先走一步。”
朝顧嫣兒抱拳還了一禮,劉烈遂大步流星出了客棧。
剛走到外面的街上,老管家這會兒湊到劉烈的旁邊有些不解的問道:“二爺,這女娃兒雖然實力強悍,但終究還是太年輕,而且我們對她一無所知幾乎可以說是不知根不知底,她是什麼來歷?師承何人?來投我們有什麼目的?除了告訴我們個名字外她也什麼都沒說,您就這麼把一間客棧和我們最大的米莊都給了人家?萬一她是段宏晟派來的人呢?這件事我看是不是去請示下家主?”
對於身邊這個迂腐卻不失聰明的老管家,劉烈只是不屑的瞟了一眼,冷笑一聲回答:“老馮啊!你老了,累了的話就讓你兒子頂上吧!何必強撐呢!”
說完,也不多做解釋,遂大步向前。
“老管家,你少說兩句吧!二爺做事向來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每次都能押中寶,您就相信他吧!”
“管家,二爺的決定豈是我們這些人能理解的,您就少操心吧!”
“對啊!二爺的眼光還從來沒錯過呢!”
還是劉烈身邊的這些隨從,聽得出老管家想拿家主來壓劉烈紛紛站出來拉住其“勸”道。
看著劉烈帶著人離開,顧嫣兒此時也鬆了一口,朝不遠處的羅可依看了看遂走過去,問道:“你沒事吧?剛剛我的劍有沒有傷到你?”
擔心自己那出手的一劍弄傷了對方,顧嫣兒一走近羅可依便開口問道。
“沒事,你剛剛那一劍實在是太準了,我除了衣服後面破了個洞外什麼事都沒有。”
伸手將領子後面的破洞翻出來給顧嫣兒看了看,羅可依回答。
“大小姐,現在店裡歸您管,您想什麼時候查賬和查流水,我好叫人給您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