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威名赫赫的東都第二大劍派連城一夜之間被人屠了滿門,連養的雞和狗都沒放過全部死了,那個慘喲。”
“那可不,下手的就是壓他們一頭的東都第一大劍派萬劍門,這平時也沒見過這兩派有什麼恩怨糾葛啊?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出了這事兒?!”
“江湖上爭名奪利的門派多了去,這兩派都是有名的劍派,門下弟子互有較勁那是正常的事情,聽說啊,萬劍門之前死了好幾個女弟子,有人傳就是連城世家的子弟做下的,你們也知道連城雲的大兒子向來好色毀在他手裡的女子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嘖嘖嘖!豈知這萬劍門也不是好惹了,這不,被人滅門滅派了吧!”
“這次啊!城主親自帶著武修高手到萬劍門拿人,那東方銘號稱流星趕月劍不也得乖乖束手就擒?這下好了!東都兩大劍派一天之內就沒了!也不知道這成王(潘雄)會如何處置萬劍門的這批人......”
在城外,路邊的小酒館內,五六個人躲著路上的烈日在此圍著一桌喝酒談天,其中說到幾天前發生在東都的這一樁慘案的時候這幾人均都是惋惜不已。
“博士,給我來一壺清茶要淡一點。”
正在此時,一個手提長劍黑衣黑袍的男子邁步進了小酒館。
“哎喲!這位客官,小店只賣酒水不賣茶點,您要不來一壺米酒?保證酒香淡雅包您回味無窮。”
正在店裡忙活的夥計一看到有人上門連忙上前招呼,只是聽到這黑衣男子說要喝茶的時候忍不住笑著解釋道。
“那行吧!來一壺。”
看了一眼棚子外的烈日,黑衣男子眉頭微微皺起也沒做多想便應了回去。
“得嘞!您稍等。”
夥計聞言應了一聲,轉身去給黑衣男子倒酒去了。
不多時,夥計提著酒回來給黑衣男子倒上一杯,道:“客官請慢用。”
也正在這時候,那五六個壯漢喝完酒便要起身離去,夥計見狀忙上前討要酒錢,這時一名喝的有些微微醉意的壯漢一把將這夥計抓到自己面前,惡狠狠地說道:“我說,你沒長眼睛嗎?敢向我們巨劍幫的人你要錢?”
“去去去......萬劍門和連城劍派都沒了,現在東都第一劍派就是我們巨劍幫,你小子有眼不識泰山問我們要錢?我們來你這裡喝酒那是看得起你!”
“小子,今天幾位爺那是心情好,你就忙你的去,別來自找沒趣啊!”
被人就這麼抓住衣襟提起,此時的店夥計被勒的滿臉通紅淚水都下來了。
“可......可是吃飯喝酒給錢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們這算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是這店夥計是膽子大還是少了根筋,這一刻他彷彿沒看清楚自己的境地開口竟然反問對方。
正在靜靜喝酒的黑衣男子這會兒看到面前這一幕,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便又接著低頭喝自己的酒。
而周圍一些略微懂得武功的人則是在聽到眼前這六人是巨劍幫的人後剛站起來又紛紛坐了下去。
“哈哈哈!小子,你看到了沒有?現在萬劍門和連城劍派都完了,以後這地頭就是我們巨劍幫說了算!”
看到周圍人的舉動,那抓著店夥計的壯漢哈哈一笑,更加囂張的說道。
“哼!什麼垃圾巨劍幫,不過是宋啟養的一條狗罷了,居然還敢那自己跟東都宣告赫赫的兩大門派相比,依在下看來你們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正在此間,一名頭戴斗笠留著兩撇鬍子的中年武者突然冷笑一聲抬起頭嘲諷到。
“膽子不小啊!我巨劍幫三千弟子誰敢小覷!?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六人中的有一人聽到有人敢如此出言不遜直接就跳到了這喝酒的中年人面前,怒罵道。
“好啊!我武陽宗陳應升倒要看看你們這幾個無恥之徒有什麼本事。”
中年人聞言亦是大怒,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不過在他這一拍之下這桌子瞬間應聲而倒,其稍微顯露實力亦不過是為了震懾這六人。
果不其然,這六人外強中乾是六個只會用門派來嚇唬人的紙老虎,一聽到武陽宗這幾個字立刻身子一抖同時互看一眼後,撂下狠話。
“好你個武陽宗,今天我們就看你們武陽宗宗主陳奇升的面子不跟你計較,我們走著瞧!”
“你給我記住!”
“哼!”
......
“慢著!”
看到這六人放下店夥計後便打算離去,陳應升直接飛身攔住這六人去路,接著說道:“酒錢!”
六人再次互看一眼,而後各自摸出幾塊銅板湊夠了酒錢丟到地上後憤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