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慷慨解囊,貧道手頭寬裕後定會將銀子還你,多謝了。”
手裡拿著這顆沉甸甸的銀子,赤松道人朝樓上的龔月茹拱手道謝。
“不必客氣,出門在外誰都會有困難的時候。”
朝赤松道人微微一笑,龔月茹隨即關上了窗戶。
“姐姐,你幹嘛要給那髒乞丐錢啊?我們都沒剩多少錢了。”
看到自己姐姐如此大方,一出手就給了對方十兩銀子,龔月媚頓時就不滿地嘟著嘴道。
“你以為那道士真的是乞丐?”
龔月茹瞟了自己妹妹一眼笑著回了一句。
“道士?那一身破爛的乞丐你怎麼知道他是道士?”
龔月媚不解。
“平時呢!師父總教我們行走江湖要懂得察言觀色,你呢聽課的時候總是在打瞌睡,現在好了,看到個人都不知道人家是幹嘛的,丟臉不丟臉啊?”
伸手在自己妹妹的小臉上“不客氣”的扯了扯,龔月茹笑著說道。
“又說教!跟師父一個模樣!不告訴我就算了。”
一聽到姐姐又開口訓自己龔月媚柳眉一皺轉過臉不再說下去。
看著龔月茹關窗不再理會自己,赤松道人也不是那種凡事必究到底的人,江湖兒女也沒有那麼多的斤斤計較。
拿了銀子,赤松道人朝那不讓自己進門的店小二冷哼一聲轉身進了這座酒樓對面的客店。
給自己開了一間房,赤松接著喚來店家讓其給自己去買一身粗布衣服好將他此時身上這身破爛到幾乎看不出是道袍的衣服換下。
“放我出來!你個賊道士有本事放我出來!來人啊!”
這剛剛關上房門,赤松便聽到自己那瓷酒壺裡傳來鏡魔的叫罵聲。
“你別叫了,你的肉身都沒了就算放你出來也活不了多久就得灰飛煙滅,你若老實聽話我找到機會或可幫你超度昇天免受流離之苦。”
將腰間的酒壺取下,赤松道人呵呵一下朝其說道。
“混蛋!老子肉身......你這邪道!邪魔外道!”
“不識抬舉!”
赤松道人聞言生氣的拿起酒壺不客氣的晃了晃,接著再重重地放到桌子上。
“啊!”
壺裡的鏡魔只來得及驚叫一聲便被酒水淹沒接著在一頓晃悠中最終沒了聲息。
不多時,店家買回了衣服同時還打了一大桶熱水。
“客官,你要的熱水,酒菜稍後給你端來,還有這是你那錠銀子兌換後花了之後剩下的。”
那來送水的店家在命人倒完水後接著將一袋子錢送到赤松道人面前。
“好,有什麼需要我再叫你們。”
赤松掂量了下錢袋發現這十兩銀子幾乎已經花去了三分之一,知道這店家暗中扣了一些,但也沒想點破,畢竟叫人辦事這回扣拿的也不多就不用撕破臉就是了。
接著,赤松道人將這段時間以來的疲憊全部用熱水洗去,換上乾淨的衣服後,他又給自己凌亂的發須修了修,很快的他便恢復了以往的英姿。
其實說英姿倒也不為過,赤松年不過三十,但是作為一個雲遊道士他留須蓄髮加上經常被風吹雨曬膚色比一般人都要黑,如此看來就顯得老成許多。
“這段時間為了你這傢伙我跑了不下三個大州六座大城,這轉了一圈回到這干支合縣才將你逮住,這算是天意,等我回到山上便想辦法超度你。”
將那裝著鏡魔的酒壺重新系在自己腰上,接著赤松又吃了一些店家送來的酒食便尋思著眼下自己囊中羞澀是不是去找住在這裡的師弟賙濟一下。
想到這裡,赤松道人又晃了晃腦袋將這個念頭打消。
“我赤松一身本事豈能去求人,我就不信我能被餓死。”
說著,他提了長劍便出了門,臨行前囑咐店家幫忙將這那身道袍洗了,當然了他是看不到店家在他走後那丟擲的一雙白眼的。
在街上,赤松道人看著周圍的各種小攤小販心知自己是絕沒有做生意的能耐遂乾脆走到縣衙的懸賞榜文前瀏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