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們以多欺少算不得英雄,有種我們單練,你若贏了我鬼侍的一條命要殺要剮隨你處置,如何?”
此時就算是已經斷了一臂,但這幽冥鬼侍依舊是一手抓住一名距離他最近的獄卒朝東方雲浩叫囂道。
“一對一?只怕你還差了那麼一點火候吧?你不會是想耍什麼陰招吧?”
東方雲浩此時看到對方有人質在手,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隨口譏諷,但是暗地裡卻是在伺機救人。
“臭小子,你想怎麼樣?你敢上來我就一口咬死這人!”
這一刻,已經斷了一臂舊傷未愈新傷又來的幽冥鬼侍已經開始暴躁不安。
“救命啊!大俠!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想死啊!我求求你們了......”
這獄卒此刻聽著身後這個抓著自己的人說話如此陰狠毒辣頓時嚇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同時朝周圍一眾同僚和東方雲浩哭訴道。
“你想咬就咬,反正這人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是如果你想單挑的話那就先放開你手這人,怎麼樣?你敢嗎?”
將龍鳴古劍在地上輕輕劃出一些響動,東方雲浩用挑釁的語氣朝這幽冥鬼侍說道。
“好!單挑!但是你身後的那個丫頭不許出手,不然就算是拼了性命我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說著,幽冥鬼侍朝周圍一眾沒什麼本事的獄卒牢頭看了看說道。
由此可見,昨夜這幽冥鬼侍對羅可依那一口咬下去後差點沒被天人血脈當場誅殺的可怕忌憚十分。
聽聞此言,東方雲浩朝身後的羅可依看了看,小聲說道:“你覺得怎麼樣?我打不過你再上?”
“你去吧?這噁心的傢伙我連碰都不想碰。”
十分厭惡的朝幽冥鬼侍看了一眼,羅可依撇撇嘴回答。
“那好,你注意著點這詭計多端的傢伙出手害人就行,我去了。”
將手中的龍鳴古劍一轉,東方雲浩直接往前一躍落到了幽冥鬼侍的面前。
“我東方雲浩說話向來一言九鼎,你只要將此人放了,我保證我後面那位不會出手,你想單挑便遂我來吧!”
說著,東方雲浩也不再囉嗦,直接飛身衝破屋頂引得一堆斷木瓦礫嘩啦啦直往下掉。
幽冥鬼侍看到生機出現那裡還敢不抓住,急忙直接鬆開這獄卒飛身追了出去。
要說,這幽冥鬼侍也倒黴又可憐本來以他的這一身修為,就算是在江湖上如果不是遇到大宗門的長老或者精英弟子他大可橫著走的。
只不過俗話說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這爽啊爽的就樂極生悲了。
剛剛從自己師傅那裡偷到了噬魂幡和攝魂鈴正要在江湖上大肆鬧上一場的時候,卻好死不死遇到了映月這個萬壽宮百年難遇的三修奇才。
本來呢!以為抓住映月將其修為據為己有的幽冥鬼侍好死不死又撞到了東方雲浩這個比起宗門長老還要難纏的後起之秀......
不過這還不算是最倒黴的,最最倒黴的是,就在最後要抓住送到手上來的肥肉是卻發現這一口下去的是將自己鬼族血脈克的死死的天人血脈,一口天人血喝下的他差點就當場被毒的變成一攤爛肉。
就算是在逃出生天之後,他亦在連續喝乾好幾頭山獅猛虎的血後才逐漸緩過勁來。
原本呢,在這種自己最虛弱的時刻他最喜歡找一個人多又安全的地方修煉養傷,按他以往的經驗這種時候在監牢裡專門對那些跑又跑了的囚犯下手那是最好不過。
於是他便隨便找了個理由讓自己被官差抓進來關進了監牢。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干支合縣的監牢裡的犯人居然少到連一間囚室住一個都住不滿......
此時,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幽冥鬼侍拼著最後一口氣殺了一個死囚並偽裝成了他的模樣等到下一個獵物的到來,卻沒想到自己這一等就等來了東方雲浩和羅可依......
接著事情就到了先前那一幕。
在屋頂上早已經嚴陣以待等待幽冥鬼侍上來的東方雲浩一看到這廝竄上來當即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可憐的幽冥鬼侍都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一張原本就醜陋無比的臉瞬間就歪向了另一邊。
“你這不人不鬼的東西,小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