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良水,你這個名字是誰給你取的,良水良水,我看你貪財又膽小,雖然這會兒覺得你有那麼幾分義氣,但是主動要向我們投誠真的不是個明智之舉啊!這個名字也和你有些不太合適了。”
站在東方雲浩和盧良水的面前,洪經天輕舒一口氣緩緩說道。
“明不明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樣回去,我必死無疑......”
聽得洪經天這番嘲諷,盧良水也不惱怒只是撇了撇嘴無奈回答。
“不管怎麼樣,天亮後一切就會見分曉了,河溝村那邊你派人去了沒有?”
東方雲浩實在有些不耐煩眼前這婆媽的兩人,遂開口打斷問道。
要知道這一次他已經來到恩州好幾天,青州的戰況不明,假如東都兵馬不能快速東調馳援他料想青州最多能支撐半個月。
當然了這些事情都是青州牧告訴他的,在不知不覺中東方雲浩已經將青州城這幾十萬百姓的性命攬在了自己身上。
“在太滄軍剛剛佔據雄關之前我就派人朝河溝村去了,想必那邊已經開始防禦對策了。”
洪經天回答。
“那我們現在就只需要坐著等到天亮就好了。”
“如果中途沒出什麼岔子的話,應該就是那樣了。”
聽得東方雲浩和洪經天的這幾句對話,剛剛已經稍微有些安定下來的盧良水突然又緊張的朝兩人顫抖著問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置關內的我那三千人馬......”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如你不打算回去報信的話,那我現在就得另選他人了。”
朝盧良水拋了個冷眼,洪經天神秘一笑,同時再次拔出了他手裡的兵器。
“......”
“將這廝綁起來。”
沒聽到盧良水有什麼回應,洪經天最後也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朝黑暗裡喊道。
他這一聲喊出之後,很快就有兩名部下從黑暗裡跳出來再次將盧良水原地捆了個手腳結實。
“你......我不是答應你們投誠了嗎?為什麼還要這樣綁著我!放......放開我啊!我已經受傷了......”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投誠了,投誠可是你自己說的,在我眼裡你還只是個俘虜,帶走!”
聽到盧良水的掙扎叫喚洪經天是氣不打一處來,遂上前指著對方鼻子厲聲罵道。
“現在怎麼辦?如果沒人去太滄軍那邊報信的話,到時候事情平息了恩州牧肯定也只會加強各處關卡的防守,如果不出兵那什麼意義都會沒有......”
“沒事,還來得及。”
朝盧良水被拖走的方向看了一眼,洪經天不再猶豫等待,遂飛身再次折返雄關。
因為在這裡駐守了很長的時間,所以對於如何進出雄關他是瞭如指掌。
寸步不離的跟在洪經天的身後,東方雲浩絲毫不敢放鬆,此時他不能讓這個關鍵人物有任何閃失。
三千兵馬在東方雲浩這個地魄五階的高手眼裡或許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但是在洪經天這個只有破道中品的人面前就是致命威脅。
“既然盧良水這老小子這麼機靈,那我們就找一個比他笨的就好了。”
在洪經天的帶領下,兩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一處將官住所前,洪經天不知道這裡面住著什麼人,但是他知道在這裡能住進來這些單人房間的人官職都僅次於盧良水。
“有什麼辦法能神不知鬼不覺開門進去抓人嗎?”
到了門口,洪經天突然有些犯難,他看著牆院外那不時經過的巡邏守衛心裡明白只要這裡面的隨口喊一聲,外面的這些守衛就會蜂擁過來,最糟糕的是在守衛之後還有這關中的幾千人......
在一個地魄中品的高手眼裡要殺光這些沒來得及組成戰陣的普通人只是時間問題,但是要在這亂軍之中護住一個人那可就難上加難了。
所以當洪經天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東方雲浩也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什麼人在外面?!”
不過也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屋裡突然傳來一聲斷喝,同時屋裡的油燈很快就被人撥亮了。
“是......是屬下,盧將軍突發熱疾,屬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來找副軍統領大人......”
聽到這個如雷聲一樣的聲音,洪經天頓時就知道這裡面住著何人了,遂立刻裝作惶恐的模樣假傳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