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給顧嫣兒一個飽含嫉妒的表情,破鳳再丟下一句話轉身便不爽的走了。
拿著這一小塊沉甸甸的皇帝通關金令,顧嫣兒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就朝軍營的監牢所在跑去。
“站住,幹什麼的?”
“沒大帥手令,誰也不許進去。”
顧嫣兒剛到監牢門口,一左一右兩隊人便將其攔了下來,同時那為首的兩人還先後開口問道。
將手裡的通關令牌朝這兩名守門將領一揚,顧嫣兒開口道:“帶我去見倉郡太守。”
守門的眾人見令牌嚇得連忙下跪口呼吾皇,顧嫣兒沒有等這些人站起來便邁步進了監牢。
這個所謂的監牢也不過是用木柵欄圍成的大帳,其外罩了一塊黑布讓人看不清裡面關押的是什麼人。
“你們先出去。”
來到關押段宏晟的監牢前,顧嫣兒將裡面看守獄卒叫走,這才慢慢走近。
“是你啊......怎麼?太滄狗賊叫你來取我首級?”
抬起頭看了一眼來人,段宏晟冷哼一聲用滄桑嘶啞的聲音開口道。
顧嫣兒看著此時的段宏晟,一雙琵琶骨被鐵索死死扣著,手腳均被挑斷了經脈再用牛筋繩索困在鐵條上,被這樣鎖著就算是絕世高手也成廢人了,更何況他段宏晟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破道級武修者。
“我想殺你報仇,但是卻不能殺,現在殺了你的話我豈不是真的和劉烈這麼一個賣主求榮之徒一樣了。”
十七歲,顧嫣兒不過十七歲,此時面對這一個年僅七十的老頭,對話的語氣卻絲毫不顯幼稚反而有一種普通人沒有的成熟和穩健。
“呵呵......哈哈哈......”
聽完顧嫣兒的講述,段宏晟忍不住仰頭放聲大笑。
“你既然不是來殺我的,那你此行意欲何為啊?勸降?”
老眼不屑地朝顧嫣兒一番,段宏晟依舊語氣不改。
“我說了,我和劉烈不一樣,這次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顧嫣兒強忍心中的不快,眼神一凜毫不畏懼的回答。
“哼哼哼......你既然不是來要我的腦袋也非來救我,就為了問個問題?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哈哈哈......我看你是吃飽了沒事幹!還活得不耐煩了!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吧!我段宏晟有今天就是信錯了你們!啊!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不會放過你們!”
語氣突然變得狠厲,段宏晟看著這個表情冷峻不帶一絲表情的昔日對頭家族的小女兒站在自己面前,心中的怨氣頓時化作了憤怒,隨開口大叫大囔。
“什麼事?!”
“這裡怎麼了?”
守在門外的監牢守衛聽到裡面傳出段宏晟的狂怒吼聲紛紛跑進來問道。
“這裡沒事,你們先出去。”
顧嫣兒伸手用佩劍將欲衝入監牢的獄卒連連攔下,同時再次叫他們出去。
看了一眼,監牢中繼續狂怒不已的段宏晟,這些獄卒和守衛將領懾於顧嫣兒手中的御賜令牌遂只能先後退出監牢。
“臭丫頭!你想問什麼?”
看到眾獄卒和守衛離開,段宏晟這時候才緩緩平靜下來。
“你為什麼不棄城而去或者跟劉烈一樣開城投降,不管哪一個你都不應該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才對。”
顧嫣兒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後,便一臉嚴肅的等待回答。
看了顧嫣兒那張稚嫩的少女臉龐許久,段宏晟這才哈哈一笑,回道:“哈哈哈......你這算什麼問題?在你眼裡我段宏晟就應該是那種唯利是圖貪生怕死之徒?你覺得我就應該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你我段顧兩家的紛爭已久,你對我段宏晟又瞭解多少?你覺得你那死去的爹就一定是好人嗎?哈哈哈......小丫頭你對這個世道瞭解的還太淺薄,太淺薄......”
對於段宏晟的這個回答和質問,顧嫣兒有些無言以對。
“你能說的簡單的嗎?我只是不明白。”
皺著眉,顧嫣兒語氣有些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