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啊?家裡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老爸老媽一定擔心死了!實驗室裡的傢伙應該會趁我不在佔了我職位吧!算了!反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大不了已經回去換個實驗室!反正課題也快做完......”
城外戰火連天,城裡住在府宅大院內的羅可依則是悠閒的如同是一隻小燕子。
趴在院裡的方桌上,這個借住在範漢基這都尉府裡的小丫頭這聽得外面順著風聲隱隱傳來的喊殺聲也不以為意,只一心在她那本自己繪製的小地圖上。
作為一個理科高材生她卻對地理歷史情有獨鍾,平時喜歡看的科幻頻道也許會讓大多數女生卻步,但羅可依在閒暇之餘便是看的這些。
用簡單的木頭加鐵條製作而成的六分儀此時擺在她的面前。
“簡陋是簡陋了點,有機會我就能用它測出我所在的經緯度。”
很滿意自己這件傑作的羅可依這時候看到日頭已然爬到了自己頭頂,這正午時分的太陽火辣辣地曬得人生疼。
不過,也就在她剛剛將製作完成的六分儀裝入口袋之時,門外突然衝進來一群都尉府的家丁奴僕,看到羅可依在院裡這群人也不打招呼急急忙忙地便衝回自己所住的雜役廂房。
很快的,羅可依又看到這群人逃難一樣揹著大包小包從房裡出來,而且此時這些人臉上一個個都充滿了恐懼。
“哎哎哎......你們這是在幹嘛?逃難嗎?”
羅可依看到事情蹊蹺,於是便抓過一個距離自己最近的家丁問道。
“哎呀!快放開我啊!羅姑娘你也快走吧!倉郡城馬上就要被太滄軍攻破了,到時候想走都來不及了!”
那家丁一把甩開羅可依的手,急匆匆地便衝出了門。
“城要破了?不是......這......範大叔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說敵人不日便會退去......”
羅可依聽完這名家丁的講述,登時有些懵逼的愣在原地。
作為一個天生單純得有點缺根筋的人類,羅可依是一點也沒有辜負這個父母給她的“聰明”大腦袋,她只是略微一沉思便也快步回自己房間快速收拾好行囊,接著跟著人群跑了出去。
她不是信不過範漢基,而是面對這種大家都在逃命的情況,你總不能還悠閒的喝茶等著看事情是不是真的會發生吧!
正所謂,未雨綢繆尚能料得先機。
羅可依跟其他人不一樣,太滄軍在全力攻東門,所以城裡那些逃難的百姓便紛紛湧向了西門。
艱難的在人潮中朝北門而去,羅可依人生第一次感覺到了比她當年擠春運的時候還要可怕的人潮移動,就像是洶湧大河裡一葉逆行的小舟,此時的羅可依儘量避開瘋狂擠壓朝西門而去的百姓,同時奮力的從人潮中的各個縫隙間穿梭前進。
“那傢伙也差不多要到了吧?信都寄出去兩天了。”
看著眼前這可怕的人潮,羅可依如果不是相信就算出了城門也不一定是安全的話,她也一定跟著這些百姓逃命去了。
經過好幾次生死攸關事故的她此時早已經練就了一個冷靜的頭腦,現在情況危急最危險的地方或許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城牆上有數千守城官兵,在城外太滄軍或許已然派出人馬圍追堵截,所以羅可依才鋌而走險逆行而去。
這其中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原因。
因為在兩天前,羅可依便瞞著顧嫣兒偷偷向範漢基借了只信鴿給萬劍門報了個信,如果信鴿沒有被太滄軍半路射下來的話,現在估計萬劍門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各位高手大大,快點來吧!再晚點我羅可依的顧嫣兒的小命可就沒了!”
用有些滑稽的動作朝天拜了拜,羅可依口中順勢念道。
“站住!城牆重地,閒雜人等不得上去。”
剛到城牆的臺階下,羅可依就被一隊固守臺階的倉郡守衛攔下了。
“我......我找你們都尉範大人,我是他的朋友。”
看著眼前這群一個個身上都帶著傷的守衛,羅可依有些怯懦地解釋道,同時也明白這些人估計都是守城時受傷被替換下來的。
“都尉大人的朋友?你這小丫頭說謊也不挑個時候,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不去逃命,還來我們這裡搗亂!快走!”
那衛兵頭領看著羅可依這一臉稚氣未脫的模樣且還揹著個縫了無數個補丁的布包,忍不住就是一陣喝罵。
“我......我不走,外面那麼危險,我要去找範大叔,他說過會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