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什麼要一路跟著我們?”
看著黑夜裡這個一身黑衣且還用無數黑色布條將自己身軀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顧嫣兒頓時開門見山問道。
“別管我誰,你們馬上就要落入對方的圈套了,那個叫方成的人信不過,而且此去龜山那邊的太滄軍有五千人在守衛糧倉,你們此去絕對是有去無回。”
說完,那人遂轉身離去。
“等等......你別走啊!說清楚點。”
看到這人離去顧嫣兒連忙想叫住對方,卻在一晃眼之下那人竟然原地消失了。
“到底是人是鬼啊?”
有些驚愕的看著這神秘人消失的地方,顧嫣兒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但一想起這人剛剛說的話,背後又是忍不住一陣發寒。
跳馬背,顧嫣兒一緊手中韁繩,朝著前面的隊伍便追了上去。
“停下來!快停下!”
一邊跑一邊大喊,因為時常瞞著老孃和大哥出來修煉,所以顧嫣兒對這一帶的地形也十分熟悉,不消片刻她便追上了隊伍。
風雨裡,劉齊聽到身後傳來顧嫣兒的叫喊,忍不住眉頭緊皺,喝問道:“你幹什麼?延誤了我的戰機,就不怕我對你軍法處置嗎!”
知道事態緊急,顧嫣兒看到前方不遠處就要到龜山了頓時她跳起一蹬馬鞍飛身拔劍就攔在了劉齊的前面。
見到顧嫣兒這般模樣劉齊自然是勃然大怒。
“前面去不得,有埋伏!”
顧嫣兒不想多作解釋,一句回答簡單明瞭。
“大膽!休要在這裡信口胡說!現在應該依計冒雨偷襲,等會一旦雨勢減弱我們更加毫無勝算了!劉將軍你說呢?”
看到顧嫣兒隻身攔住眾將士去路,劉齊身邊的方成忽然冷冷一笑,說道。
“給本將軍讓開!”
劉齊沒有去回答方成的問題,而是用手裡的鋼槍一指地上的顧嫣兒後怒道。
“哼!你如果真要這般一意孤行不單都尉交代的任務完不成還得要讓這五百精騎死無葬身之地!”
一雙秀目死死地盯著眼前兩人,顧嫣兒是一步也不打算退讓,她憑直覺感覺剛剛那個帶著傷的神秘黑衣人沒有騙自己,她也想不出這黑衣人騙自己的理由,反倒是眼前這個微光中身上透著殺氣和陰狠的方成讓顧嫣兒確信這廝就是奸細。
“信口開河!你說這話有憑證嗎?”
雖然劉齊不知道顧嫣兒實力如何,但是從剛剛那一手追風逐月的輕功來看他就能大致猜到眼前這小丫頭實力只比他高而不會比他低。
而且也因為他此時已經跟段宏晟鬧掰了如果再得罪劉烈估計在倉郡他往後的日子就不用混了,這也是劉齊經過數次大難之後心思才慢慢縝密起來的。
“憑證?我這就給你!”
聽到劉齊向自己索要憑證,顧嫣兒不急反倒是冷冷一笑,手中長劍一轉,整個人忽的飛身躍起。
劉齊甚至都還未看到她是怎麼出劍的,顧嫣兒手裡的長劍卻已經叮一聲挑開方成拔出來的兵器,同時一劍橫在他脖子上。
瞬間,方成在馬上坐立不穩給顧嫣兒這一劍衝的直接摔到了地上。
這招連消帶打竟然把這武藝不俗的方成挫敗當場。
駿馬嘶鳴狂躁奔出衝入前方樹林,風雨逐漸變小。
顧嫣兒一手持劍架住方成脖子,喝問道:“有人說你信不過,而且前面埋伏了太滄軍......你可以說一個讓我信你而不信那人的理由嗎?”
鋒利劍刃輕輕抹在方成脖子上,此刻只要顧嫣兒稍一用力方成便要身首異處慘死當場。
面對這種局面,方成當然不會輕易招供,只聽得他咳嗽了一聲,朝一旁的劉齊喊道:“劉將軍,我們相識那麼久,我方成的為人和對太守大人的忠誠你是知道的,這瘋女人不知道得了什麼失心瘋硬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