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的,長得還挺俊俏,手裡還死死捏著一把劍,看樣子是個武修者。”
看到羅可依過來,拓跋英當即把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武修者是什麼東西?”
沒有注意拓跋英口中所說的武修者,羅可依聽到她說人還活著,出於救人的職業本能第一時間就給對方檢視了傷勢。
“身上多處嚴重擦傷,但最嚴重的的還是他胸口的這一處致命貫穿傷。”
皺著眉頭繼續給眼前的傷者檢查了脈搏心跳後,羅可依便接著說道:“心跳雖然微弱但是很平穩,沒有內出血症狀,處理胸口的傷口他活下來的機率有三成......”
“才三成?”
“嗯,如果在手術室的話我能包他不死,但現在這個環境和條件......說三成還是大的呢!光是看他傷口周圍的感染我就知道要救他不是不可能,是很難。”
望著那個已經在化膿腐敗的傷口,羅可依語氣有些無奈。
“你們是誰......”
就在這時,那原本處於昏迷的傷者突然開口朝兩人問道。
“自然是救你的人。”
拓跋英快人快語直接便笑著答道。
“想活命就別說話,保持體力我或許還能救你一命。”
羅可依可沒有拓跋英這麼樂觀,現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聽得這人的說話她很快就判斷了此人意識還清晰,能撐到現在也足以證明他的求生意識十分頑強,最關鍵的是從他的體型和肌肉生長去判斷,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
那人聽了羅可依的話,又看了看拓跋英後,最終微微點頭表示認可了兩人的說話。
“小英,你找多點乾柴來,我需要個火堆。”
拓跋英在家裡的時候就見識過羅可依救人時的那種冷靜和沉著,此時再次見到這個神情在她臉上浮現便知道這堆火肯定是用來救人的。
“我現在只能把你傷口處的腐肉切掉阻止它進一步感染,因為沒有麻醉劑所以我希望你能挺得住。”
將一根乾柴伸到那人嘴邊,羅可依說道。
誰知道,聽了羅可依的話,那人卻是輕蔑一笑,道:“你儘管下刀便是,我高陽絕不哼一聲......”
聲音虛弱但是語氣卻十分強硬,對於伸到自己嘴邊的這根乾柴更是連看都不看。
羅可依撇了撇嘴也懶得跟傷患爭辯,看著拓跋英將火堆燃起,便又接著朝其說道:“把針線給我,還有你的匕首。”
“你要用它們幹嘛......”
拓跋英聞言一邊將東西從行囊去給羅可依取出來,一邊不解的問道。
“動手術。”
“動手術?”
手術的過程是血腥和慘烈的。
儘管看慣了宰殺野獸的拓跋英此刻見到羅可依面不改色的給傷患下刀子的時候也就覺得心驚膽戰,尤其是當羅可依切開那人的傷口露出那白森森的胸骨的時候一陣寒意控制不住的立刻在她背後升起。
聽得那傷患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呼,她甚至懷疑羅可依不是在救人而是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