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劍往地上一插,東方雲浩累得手腳抽筋發抖,連忙坐到地上搖手喊累。
“哈哈哈......賢弟潛力驚人假以時日比非池中之物。”
九方伸手將癱坐在地上的東方雲浩拉起來,兩人遂回到茶棚。
這時候兩人才發現這周圍竟然已經站滿了圍觀的路人,兩人相視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將那一罈子酒分成幾大碗,九方端起一碗放到東方雲浩面前接著道:“為兄有要事不得不離去,此去不知何時能再見,你我志趣相投在這裡有兩句想提醒賢弟。”
淋漓盡致的打了一場,東方雲浩肚子裡的燒酒已然全數化作了汗水揮灑完了,此時他清醒無比聽得九方此話當即好奇笑道:“兄長只管直言。”
“那我就直說了。”
將手中酒一口氣幹掉後,九方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東方雲浩大吃了一驚。
只見,九方從他衣帶裡摸出三枚銅錢接著將其攤在掌心,在其玄功的逼迫下三枚銅錢很快就翻滾著浮到了半空,隨著九方手掌握拳三枚銅錢不偏不倚盡數落到了東方雲浩的面前。
但是讓東方雲浩驚訝的是這三枚銅錢落下卻並沒倒下,而是齊齊立在了兩人的面前。
“這是......”
“三卦皆無,這結局果然如我猜想的一樣。”
看著桌上三枚銅錢呈現出來的卦象,九方平靜的表情下是複雜的心情。
“兄長此番意思是?小弟看不懂......還請陰示。”
九方盯著那三枚彷彿是立起來生了根一樣就是不肯的倒下的銅錢良久,最後才嘆息一聲,解釋道:“道玄萬物,本就沒有無法推演的事物,不管是前推還是後推命理長倫總歸有個定數,賢弟的這個定數卻......”
“推不出來?”
“不是推不出來......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本來就沒有的東西就算道法再厲害也是算不出來的......”
“......”
被九方這番雲裡霧裡的話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東方雲浩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便直接問道:“兄長,是不是這三個卦象不好,您直言便是小弟我閱歷雖然不如兄長,但是自信也還擔得起的。”
朝東方雲浩看了一眼,九方迎著地平線上那最後一絲餘暉,只淡淡說道:“你只怕不屬於這個世界,傳說只有幽冥鬼界的魔族中人才不被道法命理所束縛......”
聞得此言,東方雲浩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哈大笑,隨著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竟然給他憋出兩行淚來。
“兄長可真會開玩笑,行了行了兄弟我認了,我知道兄長有意想讓......這酒我就全乾了。”
看著東方雲浩一碗接一碗地將桌上剩下的酒喝掉,九方並不出言制止只是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不管如何他是笑不出來的。
“還有一個事情,你手裡的劍乃不祥之物如果繼續用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反受其害。”
九方收起兵器將布袋背起便走出了茶棚,臨行前他補了一句。
“兄長。”
東方雲浩放下手裡的半碗酒追出來的時候卻那裡還見得到九方,遂只能仰天高喊了一聲珍重。
酒罷,天已完全黑了下來,路上已沒了半個行人。
在馬匹的旁邊,東方雲浩點起了篝火。
在火光中他凝視這這柄大伯給自己的神兵利器,心中不解的同時更多是卻是疑慮。
卦象上的那些事情東方雲浩並不以為意,反倒是九方最後這句話讓他有些在夜裡無法入睡。
那天如果不是九方及時出現,那女人估計會被自己一劍給斬了......
兵器本就理應從主,讓主人如虎添翼,好的神兵更是能讓人所向披靡,無疑這龍鳴古劍就是一柄不可多得的神兵利器。
“你真的是不祥之物嗎?”
沉思這個問題許久,東方雲浩最終自信一笑,自語道:“向來只有壞的人,豈會有壞的兵器,壞人的兵器到了好人手裡那也不會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