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是春季很正常的一天。
早上,大家都在忙著起床忙著趕時間去上課。
只有金琳琳一個人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細一看,不是躺著,是趴著。
大家就開始催促金琳琳起床,卻都不見有什麼效果。
我急了,走過去拍了拍金琳琳:
“大傻琳,趕緊起床,我只說最後一遍。”
話音剛落,就聽見金琳琳大聲地哭了起來。
寢室裡的姑娘們緊張地圍了過來,都開始詢問。
原來金琳琳早上起床,趴在床上疊被的時候,扭了一下腰,這回疼傻了,只能趴在床上哭了。
後來廢了一番周折,由班主任帶著去了骨科醫院又拍片,又照相。
診斷為左側後脊柱側軟組織拉傷。
等她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就悉心地把她的床鋪從上鋪,挪到了對面的下鋪。
之後就再沒換過了。
此時,寢室中在金琳琳對頭的那邊,放著一個橘色的抱枕。
單色的毛毯鋪在床上,看起來軟綿綿的。
床面上被收拾得很乾淨,沒有任何雜物堆放,看得出來,是收拾好了才出門去的。
在這張床的上鋪,也成了她的地牌,上鋪放滿了大瓶小瓶化妝品套裝試用裝,面膜指甲油唇彩和洗漱用品,甚至還堆了一大摞的書外加一大袋子的衣服。
此時的床邊掛了一個衣掛,衣掛撐著的是一個件白色的半袖,底下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褲。
床角上的標籤:顏寶兒。
顏寶兒,乍一看是個平凡女孩,細看,卻能發覺,這是個美人胚子。
她和水凌玉兩個人形影不離,但是相較於慕容越和金林林,似乎少了那麼一絲真心。
更多時候,顏寶兒像是水凌玉的丫鬟,對這種形容,顏寶兒只是一笑,不再多話。
其實,誰願意做一輩子丫鬟呢?
大一開學,顏寶兒很早就來到了寢室,把東西扔在了寢室就跑去跟跟哥哥遊山玩水去了。
等她回來之後,寢室裡已經多了好多小夥伴。
挨著顏寶兒的床的床尾,放了另外的一大張方桌。
上面放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角落裡還有一個落滿了灰塵的小鋼琴形的音樂盒。
這是開學不久,水凌玉擲下重金,送給顏寶兒的生日禮物。
記得那次生日晚會,一向摳門的我和一向貪吃的金林林,只顧低頭吃零食,並沒有想那麼多。
而水凌玉卻擲下了重金,最先博得了顏寶兒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