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巖與魏合踏上鷹爪宗的高臺,徑直朝那箱銀子走去。臺上的鷹爪宗弟子皆是怒視二人,但宗主楊振沒發話,他們也不敢出手阻撓。
“且慢!”
就在夏巖和魏合要將木箱抬起的時候,楊振突然伸手喊道。
“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楊宗主想出爾反爾?”
林星眉頭一挑,問道。
他到不擔心楊振輸了不認賬,這麼多人看著,楊振和鷹爪宗丟不起這人。
“方才這場確實是我們鷹爪宗輸了,不過我想再和林宗主賭鬥一場,還賭一萬兩紋銀,林宗主可敢應戰?”
楊振從椅子上站起身,望著林星,說道。
一萬兩紋銀,對他們鷹爪宗而言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足以傷筋動骨!
他自然不甘就這麼輸掉。
“哦,這次楊宗主想怎麼比?”
林星問道。
“既然已經比過群戰,那這次便各派一名弟子,一對一比試。”
楊振說道。
他這次可不會再上林星的賊當,堅決一對一,不玩那些花裡胡哨。
“好,比就比,楊宗主再拿一萬兩銀子出來吧。”
林星爽快答應。
他已經打定主意,再比,就要比淬體武者。若是楊振不同意,那便不比就是。
對魏晴雪,他有著絕對信心。
那可是一位擁有系統的女人!
“咳咳,我們此次只帶了一萬兩白銀。這樣吧,這次我們鷹爪宗若輸了,我寫張借據與你。”
楊振輕咳兩聲說道。
帶一萬兩銀子,已經是他運籌帷幄的結果,誰會出門帶著兩萬兩紋銀?
“對不住了楊宗主,我們這邊概不賒欠。你若想再比,就再拿一萬兩銀子出來,若拿不出,那便不用比了。”
林星拜拜手,說道。
“林宗主這般便不地道了吧?方才我允許你們靈虛宗寫借據,如今你卻不同意我們鷹爪宗寫借據,這是何道理?”
楊振陰沉著臉,覺得林星太不地道。
“方才我說不賭,是楊宗主非逼著我賭,還主動提出可以讓我寫借據。”
林星攤著手,一臉無奈。
“這收不收借據,全憑個人意願,可是強迫不得。方才楊宗主允許我們寫借據,那我們便賭了。如今我不想收借據,楊宗主也不必強人所難。
夏巖,魏合,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將銀子抬過來!省的銀子放在那裡,讓楊宗主看著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