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片蒼涼。
他的話還歷歷在目,他們的誓言宛若在昨日。
可是如今的一切又該誰來揹負。
為什麼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她真的想不明白。
她以為只要她的離開,就能將一切歸於原來,就能將一切歸於平靜。
但是,沒有,完全沒有。
好像事情朝著無法預料的方向而去。
好像,一切的一切脫離了正常的軌跡。
是誰要害亦寒?甚至把馮鑫鑫脫下了水?
羅伊對馮鑫鑫沒有多少感情,頂多出於同情。
但是一個孩子這麼就死了,還怪罪在墨亦寒的身上,她想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咬了咬牙齒,拿起話筒,訂下最早回國的那一班飛機。
她想回去看看,至少要確定他好不好。
正如路城池說得一樣。
一個人若心死了,活著就如同生不如死,行屍走肉。
倘若是他不讓城池幫忙,那麼城池無論做什麼都沒用。
所以,她必須要回去看看,必須要!
……
……
於是同時另一邊。
墨家的老宅已經收回來了。
墨家的企業在經歷了破產等一系列的風波,早已不堪。
而墨沛山早已沒了之前的精力和野心。
他在與羅家的事情之中,成為了不可抹滅的罪人。
這些天來,他深深地自責。
要不是他,羅伊和亦寒之間不會這樣。
看著自己的兒子痛苦,還有什麼比做父親的還要來得痛苦呢?
“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