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沉默,他只是解釋道:“最近我可能會比較忙,城內不是很安全,無休亭那邊,我已經帶人部署過了,等這邊事情了結,我就接你回來。”
他說著,手指輕輕穿過她蓬鬆的髮絲,將她的長髮絞在指尖,眼神間滿是擔憂。
秦霜降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她吹了吹眸,大概也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他們要準備動手了。
如果真的是逼宮,那他大抵是顧不上她的,她雖然不似表面那般嬌弱,但總是讓她不怎麼放心。
要是她不在東都,他便沒什麼可以顧慮的了。
思及此,秦霜降張了張嘴,卻又要將原本要問的話咽回了肚子裡,稍作猶豫,她才緩緩點了點頭,沙啞的聲音道:“你要小心。”
“嗯。”
……
直到第二天一早,坐上離開丞相府的馬車,秦霜降才有機會開啟秦知蘊塞給她的紙條。
秦霜降坐著馬車,去無休亭的路程並不太遠,只一天的時間就到了無休亭外。
下馬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但無休亭內外都點著火把,將四周照的通亮。
竹苓和清遠跟在身後,秦霜降正要進去,一側突然傳來一陣動響:“別動!”緊接著,便是一陣刀劍出鞘的聲音。
秦霜降回過頭,抬眼間就見四周突然多出一半的別家侍衛,領頭的正是秦江俶和沈肆年。
兩人看著秦霜降,也皺了皺眉頭,秦江俶率先開口:“阿降,跟我們回去。”
“……”秦霜降沉默著,並不作答,竹苓當她身前,手中的劍早已出鞘,縱使知道自己並非他們的對手,但還是要拼上性命守住秦霜降。
良久,秦霜降才抬手,擋開身前的竹苓,面色淡然的看向為首的兩人,隨即語氣平淡的道:“如果我拒絕呢?”
秦書閆皺了皺眉,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言語,沈肆年卻道:“那我們就只好殺光這裡的人,綁你回去了。”
聽著他的話,秦霜降面色如常,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她冷笑:“所以,你們和燕胥安有什麼區別?不過是勝者王,敗者寇而已。”
兩人怔了怔,臉色不太好,秦霜降也只是語氣微頓,隨即接著道:“到時候,誰贏了誰就可以給另一方按上罪名,史書都是由勝者撰寫的,不是嗎?”
“……”
兩人沉默著,並不狡辯,只片刻後,沈肆年又道:“阿降,同我們回去,迷途知返,誰都不會怪你,如果要我們動武,這裡的人都會死,因為他們都是燕胥安的人。”
秦霜降並不言語,一旁的竹苓趕忙據理力爭:“夫人,您別聽他們胡言,能不能殺得了我們,還得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