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燕胥安很是爽快的答應下來:“好,既然我夫人不反對,那本相又豈能辜負將軍美意?”
說著,他使了個眼色,叫一旁的宮人將跪在跟前的韻兒扶了起來下去換衣服。
似乎是比預想中要順利太多的關係,沈肆年的臉色反而有些不太好看,可人對方都已經收下了,他自也是有怒氣去不知道應該往哪兒發坐了。
末了,只是轉頭同一旁一言不發卻眉頭緊鎖的秦書閆相視一眼,無奈的佯裝高興的同人說了幾句客氣話,就坐下了。
宴會自也是照常進行,當樂聲再度響起,下一批舞女再次揮舞著手中的扇子上了場……
等宴會結束回去的時候,秦霜降扶著彷彿已經醉了的燕胥安同一種人辭了行,由皇宮的侍衛親自將他們護送回丞相府。
瞧著已經好像醉的不省人事的燕胥安,沈肆年騎在馬上,並沒有要下馬的意思,只是目光一直落在秦霜降身上。
奈何燕胥安幾乎打扮個人重量就靠在秦霜降身上,秦霜降扶著他,根本無暇顧及身後的沈肆年,本來主動請纓護送,沈肆年是想借機和秦霜降說上幾句話的。
可直到秦霜降扶著神志不清的燕胥安走進了丞相府的大門,府門緩緩合上,沈肆年也沒有找到機會,只能盯著那扇門不甘的看了許久,才拉了拉韁繩轉頭離開了。
丞相府內,府門關上的一瞬間,燕胥安瞬間正了正虛浮的腳步,搭在秦霜降肩上的手猛地一緊,她腳下一個踉蹌,瞬間換做她全身的力氣都靠在他身上了。
她抬眸瞪他一眼,眼神間卻並不見驚訝,顯然是早就知道他是在裝醉了。
燕胥安輕笑,摟住她肩膀的手越發收緊,兩人一路朝著小院過去,他低頭親親她的臉頰,笑容間有些急不可耐,秦霜降只是象徵性的抬手推了推他,反正也知道是推不開,索性也就不推了。
可還沒等他們走到小院,路過府中的小花園,身後的便傳來女人焦急的呼喊:“大人!大人!!”
兩人頓時頓住了腳,回過頭,便瞧見是換好衣服的韻兒,見燕胥安停下來,她高興的跪在地上:“大人,韻兒給大人帶了好東西,大人隨韻兒去瞧瞧吧。”
燕胥安沒說話,只是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隨即輕輕鬆開摟住秦霜降的手,對山給她滿是期許的目光,他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本相倒是差點把你忘了。”
見此,還以為嚴選的意思是要給她一個名分什麼的,但下一瞬,燕胥安抬手,隨意喚來一個小廝,冰冷的眼神看著地上的人,隨即輕聲道:“讓她跪在這裡,沒有本相的允許,不準起來。”
“是。”一旁的小廝點頭應答,恭順至極。
跪在地上的韻兒卻瞬間傻了眼兒,她臉上的表情由喜悅到震驚,目光在燕胥安和秦霜降之間來回遊走了瞬息。
她張著嘴,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燕胥安已經攬著秦霜降的腰肢轉頭離開了。
見此,韻兒起身就要追,奈何她還沒站起來,身旁的侍衛就猛的上前將她摁了回去,她掙扎,大喊著:“大人!燕大人!您不能這樣!燕大人!!”
可回應她的只有一個對她冷漠的背影……
燕胥安摟著秦霜降進了屋,便迫不及待的挑起她的下巴,附身吻了上去,極致的纏綿之後,他本能的想進行下一步,但秦霜降卻突然叫停,一把摁住他作亂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