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何必自己動手,髒了你漂亮的芊芊玉指!”說著,還牽起她蔥白的玉指,當眾放在唇邊碰了碰。
雲思晚沒有任何的反應,臉上的笑甚至沒有變一分,“我喜歡自己動手!”
他低眸瞧了她一眼,抿唇時語氣裡充滿寵溺:“好,只要你高興,怎樣都好。”
薄淺徹看著他們當眾打情罵俏的,墨眸的光越發的寒冷,眉頭皺成一團麻花了,沁著寒意。垂在身側的雙手攥起,青筋暴起,近乎用盡所有的理智和冷靜這才沒有把這個刺眼的男人弄死!
人群中有人好奇的問道:“這個男人是誰啊?看樣子好像是雲思晚的新靠山啊!”
“不知道啊……沒聽說過義大利會有這一號人物啊!”
“啊!我想起來了,他姓秦,這兩年在金三角做大的秦世瑾!他怎麼會和雲思晚搞在一起?”
眾人皆是不解,唯獨薄淺徹心裡已經瞭然……
三年了,原來她一直是和秦世瑾在一起,難怪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她!
秦世瑾寵溺的眸光終於捨得從雲思晚的身上移開,慢慢的看向薄淺徹,溫度褪去,“薄少,好久不見。”
薄淺徹陰翳的眸光如同刀刃射向他,沉默不語。
秦世瑾眸光又看向了江靜初和夏綰綰,要笑不笑道:“薄宗明已經死了很多年了,黑暗帝國也早不是當年的黑暗帝國,三太太確定要弄死我的女人,與整個金三角為敵?”
清淡的語氣裡有著無盡的猖狂。
當年秦世瑾還只是金三角幾大勢力之一,不算獨大,而今他已經一個人控制住整個金三角,一家獨大,到哪裡都沒人敢動他,給他三分薄面。
江靜初眸色深了,沒說話,秦世瑾一個抬手,跟在他身後走進來的手下,一個個都舉起了自己手裡的重型武器,嚇得其他賓客個個都驚慌失措。
“秦世瑾,這裡是佛羅倫薩。”一直沉默的薄淺徹終於開口,寒氣逼人的墨眸卻射向了雲思晚。
她臉上浮動著淡淡的笑,安靜而乖巧的被秦世瑾摟在懷裡,沒有半點的不悅。
這還是他記憶裡的雲思晚嗎?
記憶裡的她,狂妄自大,從不肯在人前是示軟,更不曾讓他這樣在人前摟著她,而什麼都不說。
秦世瑾聞言,扯唇笑了笑,低頭問懷裡的女人,笑道:“薄少這是在威脅我,怎麼辦,我很怕……”
雲思晚歪著頭看他,也笑:“不怕,我會保護你!”
薄淺徹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曾經她是那樣義無反顧的擋在自己的面前,承受所有的危險,如今她卻依靠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裡,說保護他。
“傻瓜,我是男人,怎麼會讓你一個女人來保護我!”
雲思晚沒說話,碧波瀲灩,凝視薄淺徹,輕聲道:“越南的那批貨,薄少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