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的容顏一怔,墨眸裡掀起了波瀾,“你……你說什麼?”
情緒激動的聲音隱隱顫抖。
“我愛你呀!”她笑得明豔動人,眸底的光芒比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還要閃耀,“不過你下次要是再敢這麼嚇我,我保證你前一秒掛掉,我後一秒就嫁給別……”
話還沒說完,薄淺徹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將她的聲音全封鎖在唇齒間消弭。
“沒有下次了!”低低的嗓音無比篤定。
“都解決了?”唇角的笑意淡去,神色認真的問道。
薄淺徹點頭。
雲思晚心裡還是有些擔心,“要是他們知道你還活著,會不會找到冰城來?”
“他們的勢力還滲不透冰城。”聲音頓了下,又道:“來了也無妨,薄太太會保護我!”
墨眸凝視她,無盡的溫情瀰漫,宛如糖蜜濃郁的化不開。
“不要臉!”哪裡有男人要女人保護的,虧他還是薄少呢!
薄淺徹爽朗的笑出聲,唇瓣在她的臉蛋上親了親,“嗯,不要臉,要你就夠了。”
若是他堅持要什麼顏面,現在他們又怎麼會在一起。
雲思晚笑了,雙手環住他的頸脖,沉寂了幾個月的心終於有了漣漪,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回來了,揚了揚下巴,傲嬌如女王般道:“來就來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不要命,敢動我女帝的男人!”
女帝的男人!
薄淺徹喜歡這五個字,再次吻上她的唇瓣,兩個人又是一番難捨難分的深吻。
窗簾被吹進來的風捲起,在半空中氣霧,空氣中似乎都充斥著淡淡的香甜與那只有相愛的人才能看見的塵埃裡盛開的花朵,馥郁芬芳。
…………
薄淺徹在冰城設立一心的分公司開始就暗中慢慢的在抽離佛羅倫薩那邊的勢力,想要與那幫人撇清關係。
那幫人卻不肯輕易放棄薄淺徹,畢竟薄淺徹知道他們太多見不得人的事,若是不能一直為之所用,寧願毀掉也不會放他走。
薄淺徹豈會不知道那群人的心思,既然知道又怎麼會毫無準備的就回去。
回佛羅倫薩的時候,他就讓古寒帶了一個和他身形長相都差不多的男人,前期的確比較麻煩,但表面那群人並沒有撕破臉,等到最後一天他要離開,以防萬一他還是和那個自己長得像的人換了衣服,為求逼真,連身上的配飾,包括婚戒都戴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車子爆炸的時候,他並不在那輛車子裡,可他混在隊伍裡,自然避免不了受傷。
古寒等人的拼死相護下他九死一生,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
薄菲和薄情都不知道車子裡的那具屍體只是替身,而薄淺徹為了讓所有人相信他已經死了,不能露面,最重要的是他也受了很嚴重的傷,最初一個星期他都處於昏迷在,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群人做事小心,即便是一具燒得不能看的屍體他們也不放心,要做DNA化驗,確保薄淺徹是真的死了。
古寒早有準備,買通了那邊的人,將化驗的皮肉組織給換了,他們看到報告也沒有徹底放心,而是繼續觀察。
薄菲和薄情辦了葬禮,他們派來冰城的人一直暗中監視雲思晚,知道她早產,也知道她這邊沒動靜,這才確信薄淺徹是真的死了,解除了戒心。
薄淺徹養了兩個月的傷,知道雲思晚早產生下兩個孩子,恨不得立刻飛回來,只是他不能,古寒也不會讓他冒險回來,擔心雲思晚被監聽,他們也不敢輕易與冰城這邊聯絡,只能一直等到那群人放鬆了戒備,等到身體的傷好,這才暗中聯絡薄情,一起回來。
至於薄菲有欒家的勢力護著,她在米蘭不會有什麼危險。
以後即便他們知道薄淺徹沒有死,也無可奈何了,畢竟冰城不是他們的地盤,他們還要顧及到顧家、鬱家、白家雲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