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淺徹聞言,猛地起身,撞到旁邊的椅子,椅子摔在地上發出哐噹一聲,在寂靜的夜格外的刺耳。
陰鷲的墨眸流轉憤怒又有一絲無奈,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
再待著,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而她現在懷孕,受不得一點傷害。
走出房間,本是憤怒的想要狠狠的甩上門,可是那一瞬間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滿胸腔的憤怒還是壓抑住了,將門輕輕的帶上。
雲思晚聽到關門聲,生氣的將枕頭摔在地上,“薄淺徹,你就個神經病,王八蛋,混蛋……”
伸手想抓床頭櫃上的東西摔,抬頭看到手裡舉的東西,猶豫了片刻,慢慢的放下來,放在床頭櫃上。
“我只是希望……我們都能過好各自的人生。”
只是那個腦子短路的男人並不明白。
薄淺徹回到房間,情緒波動的厲害,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房間裡只要觸碰到的東西都被他砸個粉碎。
聽得樓下的古寒臉色凝重,之前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開始暴躁起來了?
………………
隔天,雲思晚起床臉色很差,昨晚沒睡好,準確的來說壓根沒睡,頂著黑眼圈下樓。
薄淺徹早就起床,準備好早餐,看到她下樓從廚房把早餐拿到餐廳放在她面前,但沒看她一眼,也不說話,坐下自顧吃早餐。
雲思晚瞧著他那張能凍死人的臉就來氣,本來天氣冷,他還冷著臉,是想凍死誰啊!
再生氣也不會和身體過不起,再說她還懷著寶寶。
吃過早餐,薄淺徹收拾碗筷要去廚房,古寒從外面走進來,雲思晚和他說:“你去找個風水好的墓地,價格不是問題。”
墓地?
古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做什麼。
薄淺徹卻是一聽就明白了,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瞥了一眼雲思晚,菲薄的唇瓣擠出冷冷兩個字:“不準。”
黑白分明的水眸瞪他,賭氣道:“我叫你去就去!”
古寒不是很明白,但覺得既然雲思晚這樣說就一定要按照她的話去做,至於薄少……
恩,薄少現在的話壓根就不重要,反正最後都是雲思晚說的算。
“我說了不準。”薄淺徹對著古寒呵斥,但聽著怎麼都像在對雲思晚說。
雲思晚氣壞了,忘記還懷著孕,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地起身,朝著薄淺徹吼:“姓薄的,你非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雲思晚……”薄淺徹側頭看向她,語氣也很惡劣,但是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一雙澄淨漂亮的眼眸已經被潮溼浸潤,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顆一顆滾落在白皙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