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輓歌的後背猝不及防的撞在僵硬的牆壁上,痛的悶哼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的鉗制讓她呼吸困難。
鬱靳久滿目猩紅,神色陰暗,輪廓線緊繃沁著寒意,手指的力量不斷的收緊,恨不得立刻擰斷纖細的脖子。
“你就這麼怕生下我的孩子,怕因為孩子會和我糾纏一輩子,是嗎!”
咬牙切齒,字字帶著挫骨揚灰的恨!
寧輓歌被迫抬頭看著他,眸光淒涼而悲慼,緋唇輕染嘲弄,“你不相信我,我憑什麼給你生孩子?就算生下來了,以後還是有人戳著他的脊樑骨,說他不是你的孩子,是我和別的男人偷情來的野種……”
“你給我閉嘴!”鬱靳久怒不可遏的吼到,越發的憤怒,真的很想掐死她,卻……始終下不了手,再多一分力氣。
因為缺氧,白皙的臉頰上已經開始泛紅,美眸凝滿同情的看著他,窒息帶來的痛苦讓她的話語斷斷續續的,“鬱靳久……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認清楚現實……”
“我……我們……已經……走到……窮……途末路了……”
窮途末路,已經無路可走,唯有告別。
佈滿血絲的眼眸徒然睜大,死死的盯著她,有一股無能為力湧上心頭,深深的籠罩住他。
咬出血來的牙齒終於鬆開了沁著血珠的薄唇,指尖的力道緩慢鬆開,漸漸的,漸漸的從她的脖子上頹然垂落在身側。
高大挺拔的身姿像是被什麼狠狠打擊了,什麼意氣風發,什麼倨傲不屑,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灰飛煙滅。
滿是血腥的唇齒抿唇低低的笑聲,不及滿載著悲痛的墨眸,點頭,又搖了搖頭。
寧輓歌如脫水依舊的魚突然被扔回了水中,大口大口的呼吸,虛軟無力的身子靠在牆壁上,緩緩而下,直到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低頭止不住的咳嗽。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涼薄入骨,“莫輕輕,你可以滾……滾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祝你一路順風,半路失蹤,因為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看,利落而瀟灑的取下無名指的戒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戒指砸在地板的聲音,不斷在她的耳畔迴盪,一聲一聲的砸在她的心裡,難受至極。
他走了,包廂裡只剩下她一個人,拱起雙膝抱著自己,平靜無波的眼眸裡這才慢慢的氤氳起水光。
蠟燭滅了,淡雅的光芒讓包廂更加的黯淡,突然有一道白光亮起,隨之而來的便是熟悉的聲音,“Hi,鬱靳久你現在應該是求婚成功,很幸福的抱著輓歌吧!”
她驀然抬頭便看到牆壁上懸掛著的液晶電視自動開啟,鏡頭裡笑的明媚如花的女人正是雲簡月。
“鬱老三,輓歌是我的好朋友,她以前吃了很多苦,現在你既然娶了她,就一定要好好的對她,保護她,照顧她,絕對不能讓她受委屈哦,否則我分分鐘黑了你的賬戶,讓你變成窮光蛋。”
“輓歌,祝你幸福,祝你們像我和知深一樣幸福,愛你喲,麼麼噠!”說完,雲簡月還特意做了一個飛吻,結果卻被在拍攝的顧知深接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