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聲音輕的像是夢囈一樣,“……你沒事……沒事就好……”
墨眸一怔,平靜的心湖因為她的一句話掀起了驚天駭浪,洶湧澎湃而來,以最強勢的姿態將他吞噬。
之前所有的懷疑,不確定,芥蒂,無法放下的過去,在這一刻被她的一句話瞬間分崩離析,徹底瓦解……
溫涼的指尖在蒼白的臉蛋上緩慢的遊走,極淡極淡的語氣說了兩個字:“笨蛋!”
阿九給雲思晚檢查完了,肌肉可能有拉傷,至於骨頭有沒有受傷,還需要回去到醫院做檢查才能確定,這幾天她的雙臂肯定不能用力,需要好好休養。
事實上,有薄淺徹在,雲思晚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
吃飯,他喂,洗澡,他幫忙,就連上廁所,他都會抱著她,幫她脫褲子,就差幫她擦屁股了。
雲思晚的手能稍微用點力,怎麼都不肯讓他做這種事,哪怕他看起來一臉真誠,一點也不嫌棄。
…………
雖然沒有抓到葉聲,但是毀掉了記憶卡,拿到HJ10,任務不算成功,也不算失敗。
江斯年對雲思晚心有不滿,卻又不能將她怎麼樣,畢竟HJ10是她拼死拿到的,而且只有她瞭解葉聲,他需要雲思晚告訴他關於葉聲更多的訊息。
雲思晚不想搭理江斯年,在她看來江斯年這種事人完全就是偽君子,即便幫他了,在他看來也是理所當然,根本就不懂得什麼叫感恩。
只是想到薄淺徹想要借用軍事航道,要是真和江斯年撕破臉一點好處都沒有,她便將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他了。
她所認識的葉聲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家武術館的館長,愛穿棉麻的衣服,拿著扇子,斯斯文文,卻是十足的魔鬼教練,武術館很多學生受不了他的訓練自動退學了,或者是受傷,被家長強勢勒令退學,她是為數不多留下的,葉聲說她資質不錯,便親自收她為徒,單獨訓練。
她跟著葉聲學了四五年,從來都沒去過葉聲的家,也沒見過他的親人或是朋友,問他,他也不說,只是說沒有親人了,也沒有朋友。
葉聲有四十多歲了,但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她有時候會覺得他是個怪老頭,也這樣喊過,葉聲沒生氣,隨便她。
有一次倒是聽葉聲提過,他以前是在麻省理工上學,因為從小對武術有興趣,所以學了一身的武術,因為畢業後在研究機構發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放棄了研究,來到冰城開了家武館,算是給自己找點事做。
再詳細的雲思晚也就不清楚了,但是她說的這些只要葉聲沒有說謊,足夠江斯年去將他祖墳都挖出來了。
他們並沒有在孟加拉逗留太久,第二天就離開了。
薄淺徹是放心不下雲思晚的身體,早些帶她回去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而江斯年是要將HJ10送去國際衛生研究組織和去調查關於葉聲的所有資料!
……
回到義大利,一下飛機薄淺徹沒回城堡,直接帶她去醫院拍了片子,確認她的骨頭沒事,這才帶她回薄家。
夏綰綰看到她是被薄淺徹抱進門的,面露憂色,“受傷了?”
雲思晚無所謂的笑笑,“小傷,是他小題大做!”
薄淺徹向夏綰綰問好後,抱著她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