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淺徹眸光沉沉的看向她,眼底拂過一絲亮光,薄唇輕扯,“按照她的話去做。”
“是,薄少。”祁東城和何漾應聲。
雲思晚看了一眼他,吩咐阿九他們檢查武器。
她除了在腰間藏了一把槍,在自己的靴子裡藏了一把匕首,又在自己的袖子裡藏了刀片。
薄淺徹只是戴上了銀色的面具,眸光的餘光掃到她把自己全身都藏滿了武器,劍眉挑了下,“你很怕死?”
她抬頭,眸光涼薄,嗤鼻反問:“有人不怕死嗎?”
她不是怕死,是怕被人活生生的剝皮啊,混蛋!
他沉默片刻,道:“我不會讓你死。”
“呵呵。”雲思晚皮笑肉不笑,“你只要保證不會讓伊薩特把我做成人皮燈籠。”
薄淺徹沒說話,頭頂突然颳起了強烈的旋風,螺旋槳的聲音震耳欲聾。
雲思晚給了阿九一個眼神,“出發。”
阿九點頭。
因為四周灌木叢生,直升機無法降落下來,只能降到能降低的極限,然後扔下了軟梯。
雲思晚和阿九兩個女人成為了第一個順著軟梯爬上直升機的人。
薄淺徹和祁東城緊隨其後。
直升機的空間有限,一次只能夠進四個人,雖然是黑夜,但是宮藍染的飛行技術顯然過硬,在懸崖峭壁的夾縫裡也能自由穿行。
雲思晚和阿九穿好裝備,在飛行到提前預定好的位置,雲思晚站在機艙口,用射槍將繩索固定在了懸崖邊上的樹上,確認繩索牢固後,對阿九打了一個手勢,然後上了繩索。
祁東城在這邊將繩索的另外一端固定在自己身上,避免上面的繩索鬆了,出現意外。
雖然他不太喜歡雲思晚,但是此刻藉著朦朧的月光,看到她憑著一條繩索在牆壁上一點一點的往上爬,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猶豫或畏懼,心生敬佩。
別說女人,即便是男人也未必有幾個人能做到她那般。
雲思晚的動作算快的,沒有任何意外,也有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爬上去,站在峭壁邊緣,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溼透了,此刻涼風襲來,涼意沁了面板。
她顧不得那麼多,走到樹旁,將射槍的繩索改為拴在樹上,用將自己身上繩索一同拴在樹上。
這樣之後就可以兩兩一起上。
阿九原本是要和祁東城一起,但薄淺徹突然走到機艙前,握住了雲思晚爬上去的那根繩索,毫不猶豫的朝著懸崖峭壁的頂端爬去。
薄淺徹身手矯捷,速度很快,沒一會就將阿九遠遠的甩在後面。
雲思晚一邊觀察下方,一邊又要觀察四周,避免被人發現。
薄淺徹用了不到三十分鐘就爬上去了,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眸看著雲思晚,像是在驕傲自豪什麼。
雲思晚撇了撇嘴巴,低喃道:“不就比我快十幾分鍾,有什麼可得意的。”
“十八分鐘!”她的聲音再小,薄淺徹還是聽到了,極其認真的糾正她。
“滾!”雲思晚心裡不爽,畢竟自己打不過他,現在連攀巖都輸給了他,太丟她女帝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