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想什麼?”他問,她剛才的表情不太對,不是在想薄家的事。
“我想什麼關你什麼事。”她沒好氣道,板著一張臉,從來都不給他好臉色看。
換做其他女人早被薄淺徹扔出機艙了,但是她不一樣,她每次不給薄淺徹好臉色看,薄淺徹從來都不會生氣。
這種態度在何漾看來幾乎可以稱之為:寵溺。
至少唐笙兒是不敢輕易給薄少臉色看的。
薄淺徹拿走她懷裡的資料隨手扔旁邊,她也沒去拿,“放手,我要去睡覺了。”
“在這裡睡。”低沉的嗓音逸出四個字,態度是那麼理所當然。
雲思晚眨了眨眼睛,意識到他是讓自己在他的懷裡睡,懷疑的眸光盯著他,“薄淺徹,我們是有交易的,我只負責查當年的事!你要是敢讓我做小三,我一定會鬧得黑暗帝國雞犬不寧,鬧的你痛不欲生。”
其實她也就是這麼隨口一說,豈料一語成箴,後來無盡的空虛與寂寞中,薄淺徹被她的身影,被對她的思念,折磨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冷峻的神色淡淡的,沒什麼表情,波瀾不驚的開口,“他們都睡了,或者你覺得睡宮藍染的懷裡比睡我懷裡舒服?”
雲思晚瞥了斜對面一眼,宮藍染和阿九他們睡的像豬,現在叫都叫不醒,過去也沒地方坐,別說睡了。
至於這貨,雖然說他是唐笙兒的未婚夫,他們這麼親密不好,不過反正是薄淺徹主動送上門坐肉墊,不用白不用。
再說唐笙兒欠她的,她沒找她還,借她未婚夫做肉墊,已經夠仁慈了。
這般笑著,唇瓣揚起一抹冷笑,眸光含著幾分金屬的冷銳掃過他的俊顏,在他的懷裡動了幾下,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去。
薄淺徹捕捉到她眼底那抹冷銳,雖然不明白是為什麼,但他不喜歡,放在她腰上的力量不禁收緊幾分。
雲思晚似是沒察覺到,安安穩穩的入眠。
不遠處站著的祁東城看著這一幕,眉心皺的很緊,神色凝重。
何漾喝著咖啡,本不想多言,可又忍不住多嘴,“薄少待我們不薄,但下屬始終是下屬,不該逾越。”
祁東城斜視他,聲音沉冷,“我只是擔心薄少會被她騙,要知道女帝可是出了名狡猾。”
何漾眸光饒有深意的看向那兩個人的背影,淡淡道:“難道薄少就是純情小王子了?”
祁東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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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思晚這一睡,已經是十幾個小時候下飛機,抵達酒店,在房間醒來。
薄淺徹、祁東城等人正在商量他們這一次來的任務。
雲思晚迷迷糊糊的時候聽到“伊薩特”三個字,像是靈魂回竅,尖叫:“你們要殺的是伊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