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瑾回頭低眸看她。
雲思晚收斂起平日裡猖狂自大的態度,指尖用力的拽著他的衣角,聲音真誠,“不管他來不來,你一定要幫我護阿九他們的安全!”
她的生死,早就無所謂了,唯一放不下的只有阿九他們,擔心自己牽連他們無法全身而退。
秦世瑾沉默片刻,說:“我只答應你,在我的勢力範圍內。”
失色的唇瓣微抿,淡淡的笑,“謝謝。”
“好好休息。”
…………
風平浪靜了兩天,雲思晚的傷口每天由秦世瑾親自換藥,疼痛感比之前好很多,臉色也沒有再蒼白如紙,但還是不能大幅度的動作,一日三餐都由秦世瑾喂。
不是沒有味道的白粥就是連鹽都捨不得放的蔬菜,吃的她情緒暴躁,嘴巴都能淡出個鳥來。
“我要吃肉!吃肉!我又不是兔子,每天喂個毛青菜!”在秦世瑾再次端白粥進來,雲思晚忍無可忍的抗議!
秦世瑾瞥了她一眼,眸光幽冷。
她不甘心的又說:“要不給我點酒也行!殺菌還止痛!”
“我給你顆子彈解脫的更快!”沉冷的嗓音裡滿載嘲諷。
雲思晚扁了扁嘴,受傷打不過,只能認命的繼續被當兔子喂,一臉的生無可戀。
江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看到她那樣子,眼底的冷光湛湛,“多吃點,因為之後可就沒人像秦世瑾這樣讓你飯來張口了。”
他的話一出,雲簡月和秦世瑾的臉色都怔了下,看樣子江斯年是打算帶她離開了。
“薄淺徹現在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我想他是想直接拿貨物,沒打算救你!”
雲思晚吃了一大口白粥,斜睨他,“那恭喜你,起碼有我這個女帝可以帶回去交差啊!”
江斯年豈會聽不出她話裡的諷刺,陰鬱著臉色走過來,語氣惡劣,“滾起來!既然是犯人,就該有犯人的樣子!”
雲思晚一點兒也不生氣,左手掀開被子,打算起來,秦世瑾伸手扶她下床。
拿起一旁的外套給她披上。
她抬頭看他,笑了笑:“這兩天謝啦!”
秦世瑾沒說話。
雲思晚轉身就朝著門口走,因為傷口還疼,所以步伐比較慢。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如果這次你僥倖活下來,日後你若是想通了,秦太太的位置,永遠為你空著。”
雲思晚的步伐頓了下,揹著他,唇瓣噙著一絲笑意,漫不經心道:“不需要。”
秦太太?
誰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