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東城臉色變了下,對於她這種囂張狂傲的態度不滿已久,要說話的時候,輕柔的聲音響起:“阿徹被人算計了,中了圈套,好在我帶人及時趕到,阿徹才沒事。他們是覺得,我們中間有內奸。”
沒有提及內奸是誰,但是和說出來已經沒區別了。
宮藍染聞言,鳳眸裡戲謔的光澤逐漸深了,瞪著說話的人,要不是她坐在薄淺徹身邊,自己早賞她兩個耳光了。
雲思晚無動於衷,笑的格外嬌媚,“誠然唐小姐的意思是我就是內奸了?”
唐笙兒搖頭:“我沒有這樣說!”
她懶得看唐笙兒那一臉的無辜樣,眸光轉移向了一直沉默的男人身上,“你說!”
薄淺徹低垂的眼眸掠起,寒氣逼人的射向她,“去哪裡了?”
眸色一怔,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眼底的光就越冷,“你要認為我是內奸,現在就可以一槍斃了我,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他看著她,墨眸犀利,宛如一把手術刀想要將她一寸一寸解剖掉。
“沒事我先去休息了。”雲思晚將他沒反應,淡淡的丟下一句話,轉身朝著樓梯走。
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會不了了之的時候,薄淺徹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追上雲思晚,一把鉗住她的肩膀……
宮藍染的臉色大變,“放開她……”
想要過去和薄淺徹動手,祁東城攔在了他的面前,十一和阿九要動手,面前也皆有人攔截。
雲思晚步伐一頓,身體猛地僵了下,呼吸都凝固住了。
因為他的手指捏住的正是她剛被宮藍染接上的右手臂。
回過頭,眸光帶著幾分警告從宮藍染臉上掠過,宮藍染雖然氣憤,但並沒有真的動手。
薄淺徹居高臨下的看她,冰冷的聲音道:“我只問你去了哪裡?”
她的眸光從肩膀上好看且無情的手指掠過,順著長臂看向他的臉頰,沉默片刻,抿唇道:“我和宮藍染出去談個戀愛,你也要管?”
眸深如墨,明顯不相信她的話,眸光從宮藍染那張妖孽的臉上掠過。
宮藍染露出輕浮的笑:“這麼多電燈泡,不方便我和美人談戀愛,我帶她出去怎麼了?我們出去做的事情細節你真那麼想知道?”
眉心皺的越深,宮藍染每多說一個字,薄淺徹捏著她的肩膀力氣就多一分,雲思晚已經痛到快沒知覺了,臉上的神色未改一分。
“阿徹,也許……真的不是她。”唐笙兒優雅的起身,走到他的身邊,明眸溫柔凝著情意,痴纏的看著銀色的面具。
薄淺徹側頭看她,一言不發。
雲思晚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樣子,沒緣由的煩躁,“我說了,你覺得是我就一槍斃了我,不是就放開我。我很累,想回房睡覺。”
薄淺徹的眸光再次落在她嬌俏的臉蛋上,沒有平日裡的張揚,臉色不好,似乎真的很累。
唐笙兒見此,伸手握住他的手,慢慢的從雲思晚的肩膀上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