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比遇見你更幸運的事,是在你轉身之前,我對你的愛,已被消耗殆盡。
——題記。
“薄少,我們最新一批貨剛被人截了。”
銀色面具下一雙鷹眸閃過寒意,緊抿成直線的唇瓣輕扯,擠出三個字:“雲思晚。”
祁東城怔了下,回答:“在房間。”
薄淺徹起身,邁動著兩條大長腿走向書房門口,在祁東城剛準備問他去哪裡的時候,丟下一句話,“十五分鐘後出發。”
祁東城瞬間明瞭。
………………
擁有一整個落地窗,採光明亮的房間,飄窗上鋪著白色的毯子,她半躺著,時不時扔點棗子瓜子在嘴裡,眯著眼睛神色愜意。
房間的門被人直接推開,一直沒有傳來聲音。
她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起身,側頭看向他,“進別人房間是要敲門的,這是禮貌不知道嗎?”
薄淺徹沉靜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看著她,薄唇吝嗇的擠出一個字:“走。”
雲思晚一時間沒動,伸手撩了下遮擋自己臉頰的深紅色捲髮,嬌俏的臉蛋上浮現淡淡的笑意,卻不及眼底,涼涼道:“我猜你應該不會這麼好心放我走吧!”
雖然薄淺徹沒有徹底限制她的自由,但是不許她離開義大利一步,和囚禁沒多大區別,她懶得折騰,在城堡裡每天吃過睡,睡醒吃,差不多有半個月了,整個身體都開始生鏽了。
薄淺徹沒有說話,辦事效率超高的祁東城走過來,解釋:“我們有一批貨被截了,薄少要親自過去。”
雲思晚還是那副表情,漫不經心的玩著髮梢,一字一頓:“關、我、屁、事!”
她只是神偷,不是混黑幫,道上的事她一點都不想參與。
“要麼走,要麼死!”縈繞寒意的唇線輕抿,逸出口的話字字冰冷入骨。
眉心微皺,沉默片刻,道:“我要我的夥伴!”她信不過他的人!
薄淺徹淡漠的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祁東城說:“通知他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了。”
說完,他步伐急匆匆的追上了薄淺徹。
雲思晚摸到一顆棗子丟進嘴裡,吃著吃著,反應過來,罵了句“靠”連忙抓起手機打電話。
……………………
飛機在雲層上平穩的飛行,薄淺徹獨坐,祁東城在他的左右。
雲思晚與阿九十一宮藍染坐在一起。
十一和宮藍染都在睡覺,雲思晚無聊的翻著雜誌,阿九眼神不時的在薄淺徹和雲思晚之間徘徊。
在阿九第N次偷瞄薄淺徹的時候,雲思晚好心提醒,“你再多看兩次,我保證他會命祁東城挖了你眼珠子。”
阿九立刻縮回腦袋,側頭看著身旁嬌俏的臉蛋,滿心的困惑不解,“老大,你說……薄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要是說薄少是為了報復雲思晚,但是除了不讓雲思晚離開義大利,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如果不是為了報復,那是為了什麼?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麼會知道?”雲思晚不知道從哪裡摸來的蘋果,清脆的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