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正在考慮如何感謝她的時候,寧輓歌提出,如果他真的感激自己的話,能不能嘗試的給她一份工作。
寧輓歌已經認出了林知意的身份,也告知了他自己的身份,有過表演的經歷,只要在片場的工作,不管是什麼她都願意做,薪水多少無所謂,只要能給她吃的和住的地方。
林知意同意了。
就這樣寧輓歌進入了林知意所在的劇組,在劇組裡工作,因為和蕊蕊比較投緣,所以林知意工作很忙沒時間照顧蕊蕊的時候就會拜託她去照顧蕊蕊,也就有了那段與名導演同居的緋聞。
“由始至終,我都拿她當妹妹看看待,雖然她真的是一個很值得人愛的女人!”
鬱靳久聽完林知意的話,眉頭緊鎖,當初放她走,他就沒有去刻意打聽她的訊息。
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自己知道後,會忍不住的想要去找她,去把她逮回來!
手中的杯子輕輕搖晃,一飲而盡,他開口問的第一句話是:“姓曲的呢?”
“他在獄中表現良好,我又託人找了關係,讓他提前出來了。”林知意看向他,淡淡的語氣道:“寧輓歌去接他的時候,他提前走了,只是給寧輓歌留一句話,讓她不要擔心他,以後他會照顧好自己,不要再找他,他也不會來找她了。”
“哼!”鬱靳久冷哼一聲,酒杯種種的放在桌子上,“算他還有點良心!”
總算知道她為什麼推遲了半年才回來,是因為曲沐沉吧!
要是曲沐沉敢讓寧輓歌再坐一次牢,他發誓一定會剝了曲沐沉的皮,拆了骨頭燉湯餵狗!
林知意靜靜的喝酒,什麼話都沒說,直到酒喝完了,放下杯子,讓裴姨去叫蕊蕊下來,不早了,他們該回去了。
寧輓歌和鬱靳久一起送林知意和蕊蕊,寧輓歌很捨不得,但是也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電影的事情結束,林知意和蕊蕊是肯定要返回紐約的。
送走了林知意和蕊蕊,鬱靳久牽著寧輓歌的手上樓,她現在肚子大了,不方便抱著,牽手更完全。
洗過澡,躺在床上,鬱靳久抱著她,特別粘人。
寧輓歌被他抱的很緊,有些喘不過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怎麼了?”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老婆,對不起。”
寧輓歌的心失控的亂跳了一下,有些困難的翻身,鬱靳久扶著她。
“到底怎麼了?”他極少會這樣叫她,除非是在親密的時候,總愛磨她,問她,老婆這樣好不好,老婆喜不喜歡這樣……老婆……
每次都聽得寧輓歌面紅耳赤,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