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輓歌,如果這是你的苦肉計,恭喜,你成功了!”
恨她的自卑,怨她的退縮,卻都抵不過對她的心疼!
這時間明明有那麼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比她漂亮,比她溫柔,比她更愛他的女人,比比皆是,可為什麼偏偏就是她呢!
無數次問自己,卻始終沒有答案!
……
寧輓歌蜷曲在大雨中,渾身溼透了,這份冷意像是滲透肌膚,隨著血液在身體裡流轉,四肢冷的都快沒知覺了。
捲翹的睫毛沾著玉珠,劇烈的顫抖,貝齒輕咬著沒有血色的唇瓣,心裡難受的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意識有些不受控制的在渙散,眼前的場景漸漸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拖鞋,順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抬頭看到撐著傘的他。
清雋的面孔沒有什麼情緒,漆黑幽然的眸光盯著她,像是充滿了厭惡。
她一下子站起來,眼前的畫面變得漆黑,身子虛軟無力,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步伐往後退,即將要摔在地上。
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緊緊的扣住。
寧輓歌勉強站穩身子,抬頭看向他,眼眶莫名的一熱,“……鬱靳久。”
“寧輓歌,你到底想做什麼?”漠然沉冷的嗓音穿透雨簾在她的耳畔迴盪,“你不是想走,我現在成全你,你怎麼還不滾,嗯?”
手指不斷收緊,恨不得捏斷她的骨頭!
蒼白的臉蛋上佈滿了水珠,美眸裡也蓄滿潮水,沒有血色的唇瓣翕合好幾次,艱難的從喉間擠出一句話,“放了曲沐沉,我不走了……我再也不走了。”
聽到她嘴裡說出另外一個男人,鬱靳久的眸光不動聲色的一沉,“曲沐沉蓄意謀殺我,我為什麼要放了他?我不但不會放了他,我還會將他交給警察,他的下半輩子就等著在牢裡度過。”
黑白分明的瞳孔猛然擴大,身子都僵住了,反應過來時情緒激動道:“不行!你不能把曲沐沉交給警方!他根本就沒有想要謀殺你,你不能這樣害他!”
“我說他有他就有!”他冷冷的開口。
“他沒有……他真的沒有……”寧輓歌咬唇,滿臉的水珠,分不清究竟是雨水還是淚水,“鬱靳久,我求你了,不要送他去警局……你不能把他交給警察!”
鬱靳久眉心微動,深沉的眸光饒有深意的盯著她看,“你好像很怕我把他交給警察!”
寧輓歌咽喉一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被打溼的睫毛劇烈的顫抖著。
“你說他是你的弟弟,可你的親生父親沒有兒子,如果是你繼父的兒子,你殺了他的父親,他為什麼不恨你,而是要帶你走?”
低低的嗓音在雨簾裡具有穿透力的刺穿寧輓歌的心,神色有些恍惚,耳畔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最奇怪的是為什麼你繼父一死,他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寧輓歌的眼神越發的虛飄,避開了他犀利的眸光,幾乎不知道該看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