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輓歌不敢說自己完全瞭解鬱靳久,可是愛了他七年,多少也有一些瞭解的。
此刻如果自己不乖乖的走過去,只怕他會失控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她不擔心鬱靳久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可是忍不住為他擔心。
在他話音落地後沒有猶豫的太久,從他的身後走出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鬱靳久。
剛走了兩步,步伐突然頓住,回頭看向拉住自己手腕的他。
他對著寧輓歌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走過去。
“放手!”寧輓歌掙扎,沒有拂開他的手,出聲道。
“別過去!”他說,更用力的拉住她!
鬱靳久實在忍不住,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抓住寧輓歌的手腕,不顧她的疼痛,粗魯的直接將她生硬的拽到自己的懷中。
他擔心會傷了寧輓歌,手指鬆開了。
鬱靳久緊緊的抓著寧輓歌的手腕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捏碎,寒眸冷冷的盯著他,聲音從喉骨裡擠出來的,“廢了他!”
話音還沒落地,聽到他話的保鏢一個個圍繞著他走去。
寧輓歌大驚,抬頭美眸裡瀰漫著不可置信,“你想做什麼?鬱靳久,你別傷害他!”
他低頭看到她為那個男人擔心的樣子,心裡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眼神近乎是被憤怒的火焰燃燒起來。
她越是擔心那個男人,他就越是憤怒,恨不得直接宰了那個男人!
保鏢已經對他動起手來,只是沒想到他也有些身手,二對一,保鏢都沒能從他的身上討到好處!
在旁邊待命的保鏢見此,又有兩個圍繞上,現在是四對一,他開始有些吃力了,連續捱了好幾拳!
寧輓歌看得心疼極了,想要過去卻被鬱靳久死死的扣住了手腕半步都移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保鏢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反抗,另外一個保鏢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小腹上,心痛的喊了一聲:“曲沐沉!”
顫抖的聲音裡滿載著擔心和恐慌,落在鬱靳久的耳畔激起的卻是翻天覆地的憤怒。
寧輓歌看到他被打,又不能過去,急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抬頭看向抓住自己的鬱靳久,哽咽的乞求道:“求求你不要再打了,鬱靳久,我求你!”
鬱靳久冷冷的眸光瞪著她,心像是被什麼硬生生的撕出一道口子,鮮血滲出。
菲薄的唇瓣抿起,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咽喉擠出來,“你、為、他、求、我?”
這麼久以來,不管發生什麼,她從來沒像此刻這樣對自己低聲下氣的乞求!
現在她居然為了一個男人,這樣卑微的求自己!
她越是這樣,他便越發的痛恨這個男人,恨不得現在就弄死他!
“寧輓歌,你就這麼在乎他?為了他,你想盡一切辦法要離開我!”一忍再忍,情緒終究是忍不住的吼了起來!
虧他還在想如何幫她回到娛樂圈,虧他還在想要不要以回方氏集團為條件,讓他們接受寧輓歌留在他的身邊!
他在想如何能讓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而她呢?
揹著他想盡一切辦法離開,在他的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
清淚浸溼了素淨的臉龐,鴨舌帽掉在地上,一頭宛如瀑布般的長髮散落在肩膀上,她不住的搖頭,哽咽,“不是……不是這樣的……鬱靳久,你讓他們住手,讓他們住手,聽我解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