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安吩咐司機開車,眸光隔著車窗望向模糊在夜色中的倩影,長眸裡拂過一絲複雜和探究。
寧輓歌回到家,他已經走了。
洗澡換了睡衣坐在床邊,想起他說的話,跟他一起離開冰城。
離開這裡也許是一個好提議,可是她不能跟他走,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能去哪裡。
身子往後一倒,望著天花板嘆氣,人生好像又突然走進了一個死衚衕,一直在打轉,走不出來了。
離開?
捨得?
……
又過去兩天,他沒出現,寧輓歌也沒有再見到鬱靳久,一直到週末的晚上白長安給她打電話。
因為方蘭心要參加一個慈善活動,所以下午過來一趟很早就走了;鬱靳久晚上睡的早,她可以過來看看。
還是扮成了護士的樣子混進了病房,白長安這次沒留在病房,而是去了洗手間。
寧輓歌坐在椅子上,細細的看著他的眉眸,緋唇情不自禁的往上翹。
他真的很好看,怎麼看都不會膩!
面板也很好,很想伸手摸一摸,但是怕驚醒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長的這麼好看,難怪會有那麼多姑娘喜歡他,尤其是在顧知深和白長安都結婚後,鬱靳久可算得上是冰城最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了。
以前拍戲的時候,常常會聽到其他女明星私下討論他,說要是能和他睡一晚,就算是倒貼也願意!
想到這裡,心裡難免有些怨氣,輕若無聲的說:“又不是女人,長的這麼好看做什麼?就會招蜂引蝶!”
“除了你這個蝶,我什麼時候招惹其他蜂了?”
靜謐的房間裡響起低沉的男聲。
寧輓歌以為是白長安在鬧自己,回頭說:“別調侃我……”
可身後哪裡有人呢?
身子瞬間僵硬起來,腦海裡一片空白,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往床底下躲,只是還沒躲下去,手腕就被人用力握住了。
抬頭迎上神秘如海的眸,太陽穴的神經一直在跳。
緊繃僵硬的身子蹲在床邊好半天都沒有反應。
鬱靳久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黑眸瞬也不瞬的盯著她,神色沉靜,一時間讓人難以琢磨他此刻的情緒。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對望著,彷彿不需要任何的言語,此刻就已經是天長與地久。
只不過這份難得的靜謐和和諧很快就被從洗手間出來的白長安給打破了。
看到醒著的鬱靳久,白長安詫異,“你不是睡著了,什麼時候醒來的?”
鬱靳久聞言,挑眉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眸光,“要不是你追了小五這麼多年,在聽到保鏢無意間說你常常半夜來看我,還以為你這個二貨愛了我很多年!”
白長安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你才二貨,你全家都二!我還不是在幫你們,不但不感謝我,還這麼說我,信不信我明天晚上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