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心,卻是暖的。
“不動就不動,生什麼氣!我這不也是關心你!怎麼說你也是因為以為她有危險才突然掉頭逆向行駛,她多少得負點連帶責任!”白長安放下空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
床底下的寧輓歌心頭卻是一驚,他是因為……自己,所以才突然掉頭逆向行駛?!
鬱靳久喝完最後一口湯,大爺般將碗遞給了白長安。
白長安瞥了他一眼,念在他是病患,不和他計較,接過碗飯下,拿紙巾遞給他。
鬱靳久擦了擦嘴,將紙巾揉成一團緊緊攥在掌心裡,眸深如墨,聲音低低沉沉聽不出什麼情緒,“她……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白長安不鹹不淡的回答,收到他投來的眸光,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知道的情況下都說了一遍,“燦星與她解約了,代言,之前談好的電影合約都黃了,賠償金是兩方各自賠一半!要是你這幾年沒給過她卡,我估摸她現在應該窮的叮噹響了。”
鬱靳久聽完眉頭就皺起來了,眉心沁著寒意,“解約?真當我是死的?”
白長安見他情緒上來了,連忙安撫,他現在這個情況,可不適合生氣,“這也不能怪燦星,畢竟她現在的情況很糟糕!即便是不解約也不會再有人願意找她演戲了!”
鬱靳久沉默了,這他何嘗又不知道。
只是看到她幾年打拼的事業毀於一旦,多少有些心有不甘!
“我叫你查的事,查的怎麼樣?”半響,他抬頭看向白長安。
白長安摸了摸鼻尖,“你也知道現在網路註冊資訊大部分都是假的,想要查到曝光這件事的人需要點時間。”
“廢材!”鬱靳久冷冷的扔給他三個字!
白長安沒好氣道;“你不廢材,你自己去查!”
鬱靳久睥睨他,下一秒就要先被子下床,白長安連忙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起來,“開玩笑的,我去查,我一定會盡快查出來到底是誰在背後整你家寧輓歌!”
你家寧輓歌,五個字咬得格外重!
“快點!”要不是現在他被方蘭心看住了,他早想自己去查了!
“知道了,你快躺下睡吧!我也該走了!”
床底下的寧輓歌聽白長安說要走了,心瞬間就提到半空中了,他走了,自己該怎麼辦!
鬱靳久躺下了所以看不到,但是白長安卻能看到寧輓歌急的快要探出床底的腦袋,假裝沒看到,叮囑鬱靳久好好休息,早點康復。
鬱靳久閉上眼睛,都懶得看他一眼。
白長安不顧寧輓歌請求的眼神,自己的走出去了。
保鏢看到他一個人走出來有些奇怪,還沒問就聽到白長安說,“鬱太子睡的不太踏實,我怕他又把傷口弄裂開,讓護士看著,我一會再過來!”
白長安和鬱太子交好,這麼關心他,保鏢沒有覺得可疑,相信了。
病房裡燈光淡雅,寧輓歌躺在地板上,抬頭看到面前的床板,在靜謐的空氣間裡甚至能夠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