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簡月慢慢的抬頭,迎上她怒火沖天的雙眸,豁出去道:“顧知深不是我的姐夫,他是我的丈夫,我們已經註冊結婚了。”
不止是陳瀟瀟,雲嘯天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雲簡月,不相信自己最疼愛的小女兒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
“月月,你——”
“你個混賬!”陳瀟瀟被氣到渾身顫抖,揚起手又想打他,卻被雲嘯天攔住了。
“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不知道廉恥的東西!溫姨,拿家法,今天就好好教訓這個混賬。”陳瀟瀟說完等了片刻,溫姨面色犯難沒動,她怒斥:“是要我親自去拿嗎?”
溫姨這才嘆氣,轉身去拿。
雲家的家法是搓衣板上鋪上一層敲碎的玻璃片,因為敲的粉碎,膝蓋跪在上面不會被割破,但會疼,跪久了會掉一層皮。
雲簡月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在溫姨拿來家法後也沒有辯解,直接跪上去了。
這東西跪最多的是雲思晚,她從小到大都太聽話,沒什麼機會跪。今天第一次跪,才知道原來是這麼的疼!
“知道錯嗎?”陳瀟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怒斥道。
“知道。”雲簡月點頭。
“立刻打電話給顧知深,說離婚!”現在也不想追究他們怎麼就結婚了,先把婚離了再說!
“我不要。”雲簡月回答的毫不猶豫,態度堅定。
“你……”陳瀟瀟被她氣的又想甩她耳光,被雲嘯天攔住了。
雲嘯天回頭看女兒,沉沉的嘆氣:“月月啊,你怎麼能不告訴我們一聲就和顧知深結婚了,彆氣你媽了,去和顧知深說離婚……”
他的話還沒說完,門口傳來低沉篤定的嗓音:“阿簡懷孕了。”
雲嘯天和陳瀟瀟都怔住了,雲簡月聽到熟悉的聲音,驀然回首,看到峻拔的身姿沐浴著晨光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裡,宛如神祗,從天而降。
顧知深看到雲簡月紅腫的臉頰還有著一條紅腫起來的紅痕,鷹眸瞬間深了顏色。
先反應過來的是雲嘯天,“你說什麼?”
顧知深一邊走向雲簡月,一邊回答:“阿簡懷孕了,孩子是我的,所以我們不會離婚!”
懷孕了?
陳瀟瀟已經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你們……”雲嘯天此刻情緒百轉千回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了。
顧知深的注意力落在雲簡月的臉上還有膝蓋下銀光閃爍的東西。
很陰顯,他的阿簡捱了一個耳光。
側頭,陰鷲的眸光睥睨向陳瀟瀟,聲音陰測滲人:“是你打的她?”
陳瀟瀟深呼吸,極力的冷靜下,維持自己的鎮定,不冷不熱的語氣道:“顧總,這是雲家的家事,你無權過問!”
“你們雲家的事,我是無權過問,但我自己妻子的事,我必定要過問到底!”
渾厚的嗓音低沉有力,擲地有聲,鷹眸中寒光乍現,危機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