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見她這麼著急,沈傾城對著她不解的問道,蘇沐聽她這麼說就氣喘吁吁的對她道:“總經理,不好了,出大事了。公司的機密被一家小公司給曝光了,現在顧總正在那邊處理,簡琴雅她也在,這件事鬧大了。”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她的臉色很是難看,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竟然出了這樣的岔子,於是臉色陰沉的去找顧厲珏了。
蘇沐緊跟在後,只是當他們到了地方後,顧厲珏看向她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只有他們才會懂得眼神,於是沈傾城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她知道,這或許就是顧厲珏想要引簡琴雅上鉤的契機,於是她也不著急了,就坐在那裡看他們怎麼解決這件事。倒是蘇沐,見她這樣著急不已,還有濃濃的擔憂,這件事她也有參與,現在機密被洩露出去,和她也有逃不掉的干係,讓她很是自責。
沈傾城感覺到了蘇沐的情緒,於是拍了拍她的手,讓她不要多想。
所有策劃部的人都在,顧厲珏也沒有給他們好臉色,畢竟做戲要做全套的,而且他們看著策劃部的那些人因為這件事,臉色都變得陰沉,就知道,他們還不知道內部出了問題。
“這件事因你們策劃部而起,你們就想辦法,及時的將公司的虧損止住!”顧厲珏對著他們冷厲道,策劃部的所有人,包括簡琴雅在內,都紛紛開始著急上火。
“顧總,我們馬上就解決,馬上就去。”策劃部部長對著他說完就安排著手下的員工,開始回去工作,並且,他不禁開始想,究竟是誰將公司的機密洩漏出去的。
“阿珏,這不是你想到的辦法吧,不過這樣也好,讓她有危機,這樣才能看到好戲。”沈傾城站在那裡笑道,而顧厲珏則是回以她一記微笑。
蘇沐見危機解除了,於是就看了眼他們就離開了,只是在她轉身的那一刻,看到了簡琴雅那幽怨又嫉妒的眼神。
就在她想要說什麼的時候,轉身就走,而簡琴雅一見她這樣,氣的在原地直跺腳。
沈傾城和顧厲珏還在這兒,她也不敢再造次,於是就心不甘的走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沈傾城笑了,她笑的很開心,並且,她看向身旁的顧厲珏,笑的很溫柔,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可擔心的事了。
“你這麼做就不怕她狗急跳牆了?”沈傾城見四下無人,對著他笑道。
“呵,既然敢這麼做就不怕,而且,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並且,這件事也是她自己惹禍上身,與我們有什麼干係?”顧厲珏對她好笑道,聽他這麼說,沈傾城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玩這個還是得你來。”她笑著,只是在她說完話後,兩人就一起回了辦公室。
經過這次的事情,策劃部的人都是草木皆兵,也因為這個,後來才進入策劃部的簡琴雅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夠接觸到公司的機密。
其實部長也不是傻的,他在回來的時候已經猜到了,顧厲珏這麼做一是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已經發生,儘快的想出一個應對方案;二是,他想到,顧厲珏這是拐著彎的告訴他,這件事是他們策劃部的內部人員做的,至於是誰做的,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自這天起,部長只帶了他信得過的人,其他人一律不得靠近。
這讓簡琴雅的計劃再一次落空,並且這次她接到的簡訊,讓她整個人承受不住打擊的跌坐在地,而她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這下有好戲了。”蘇沐在她走後,偷笑道。
“顧哥已經派人去了,我們就在這裡等待著時機吧,總有一天會用到我們的地方。”駱梁對著蘇沐笑道,而蘇沐聽他這麼說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阿珏,我們跟上去吧,叫上尹大哥沈大哥一起,看個熱鬧。”沈傾城對著顧厲珏笑道,她嘴角的笑意讓人看到後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顧厲珏對她寵溺一笑,帶著她離開了公司,只是在他們跟著簡琴雅來到一處破舊的小院後,就見到一向自視甚高的簡琴雅,居然甘居於這破敗的地方。
讓他們兩人都驚訝不已,但他們就靜靜的看著,沒多久屋中就傳出了吵鬧的聲音。
尹琛和沈知岸在這個時候也已經來到,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後,就聽到屋裡乒乒乓乓的聲音,沒多久就看到一行人氣急敗壞的走了出來。
等了幾分鐘後,屋裡依舊沒有動靜,他們直接走了進去,只是入目的便是一地的狼藉,再進去後,看到的就是被打的渾身是傷的簡琴雅。
“你們怎麼來了?”簡琴雅在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語氣不善的對他們問道。
“我們怎麼不能來了?不過我們來這裡是想看看你的下場,簡琴雅,這個禮物你還喜歡嗎?”沈傾城對著她笑著問道,而簡琴雅一聽她這麼說,瞳孔微縮。
“你,你這麼知道?”簡琴雅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小結巴。
“很好奇我為什麼會認識現在的你?不過我以為你在離開之後,會成為你心中所想的那樣,但我是高估了你。”沈傾城對她嘲諷道。
“呵,你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認出我來了?”簡琴雅雖是對她用的問號,可她說話的語氣卻是帶著堅定。
“沒錯,簡琴雅,從一開始我就認出你了,所以,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包括你把公司的策劃交給了你背後的那個人,我們都知道,我本想著,我們自幼一起長大,看著這個面子上可以放你一馬,可你從來都沒想過對我手下留情,既如此,我覺得,我也沒必要顧念那一點點少的可憐的友情。”沈傾城對她語氣淡淡的說道,此時的她好似已經放下所有。
簡琴雅聽她這麼說睜大了雙眸,看向她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
直到現在沈傾城都不知道,為什麼簡琴雅看向她的目光中,一直都帶著恨意,不論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