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還真是不客氣,這件事暫時的告一段落,不過還是要小心提防。”尹琛對她笑到,而沈傾城一聽他這麼說就點了點頭,再者無人比她更知道簡琴雅的手段。
“尹大哥,這段時間先不要推出新品了,等過段時間再說。”沈傾城說完話就看了顧厲珏一眼。
“嗯,我就先走了。最近因為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的,辣椒醬的銷售也開始下滑,不過也有不少老客戶支援。”尹琛對她說完,就走了,沈知岸還有事,就留了下來。
沈知岸看向沈傾城的時候,眼中有些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她好像對於簡琴雅所說的話從未有過懷疑。可這次回來,他發現沈傾城改變了不少,有生意頭腦不說最主要的還是因為她對簡琴雅產生的厭惡和避之不及。
之前,他不知給她說了多少次,可她就是不聽,現在的她已經不需要他去擔心了。
顧厲珏發現沈知岸一直盯著沈傾城看,心裡有些不舒服,剛想開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輕咳一聲,沈知岸回過神來。
“我也有事要處理,就先走了,到時候電話聯絡。”話落,沈知岸離開了,而沈傾城把視線放在顧厲珏身上後,撇了他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
“阿城,對於簡琴雅,你想怎麼解決?”顧厲珏對著她詢問道,而沈傾城聽他這麼一說一愣,不過她並沒有說,其實她也沒有想好應該怎麼處理簡琴雅的問題。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就在她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便聽前臺打來的電話說是葉青澤來找,沈傾城聽到這個名字有些錯愕,而顧厲珏則是一臉的不悅。
但礙於同村的份上,沈傾城就讓他進來了,顧厲珏對此很不開心。
沈傾城沒有向他解釋,顧厲珏見她這樣冷哼一聲就離開了,而前臺在將葉青澤帶到她辦公室之後就離開了。
葉青澤看著比以前好看不少的她,神情有些恍惚,他還記得,層級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姑娘已經長大了。
“你來是有什麼事嗎?”沈傾城對他不解的問道,而葉青澤一聽她這麼說苦笑了起來,不知從何時起,他們之間竟然變得這般生疏。
“嗯,我之前聽說你遇到了麻煩,想看看有什麼能幫的上你的。”他一邊說,一邊看沈傾城的臉色,只是他失望了,沈傾城沒有給他一個他所希望看到的眼神。
“不用了,謝謝你還操心這件事。我已經解決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夠明白一點,我現在已經結婚了,我不希望我老公誤會什麼,如果以後沒什麼事的話,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沈傾城對著他淡淡道,而聽她這麼說葉青澤苦笑了起來。
他以為沈傾城會說什麼,卻不想她說出來的竟是這個,他站在那裡看向她的時候眼中帶著眷戀的神色。
如果說是以前的話,她或許還會為之動容,可是現在的她不會。
而她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前世她落得那般慘,其中還有他的參與。
“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不想被牽扯到這件事裡的話,那就不要和簡琴雅有任何的聯絡。我能給你說的也只有這個,至於要怎麼做,還是得看你的意思了。”沈傾城說完話就坐下處理檔案,沒再分給葉青澤一個眼神。
“我總感覺你變了,傾城,自從你結婚那天之後,你就開始疏遠我和琴雅。不論我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還離我們越來越遠的,不知道是我的錯覺不是,總覺得你現在變得很奇怪。”葉青澤對著她疑惑的說道,而沈傾城一聽他這麼說,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不相信你們所說的就是我變了嗎?葉青澤,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簡琴雅又是誰?難道你們說的話我都必須要聽嗎?還有,曾經的我或許會聽,但是,自從我被她傷到頭之後想明白了很多事。以前是我不懂事,誤聽信謠言,可是,我現在過得很好,從未有過的好,有一個疼愛我,關心我的丈夫,我已經很知足了。”沈傾城對著他面無表情道。
葉青澤聽她這麼說,只感覺到從心底傳來的陣陣的心痛感。
他感覺沈傾城對他充滿了敵意,可他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麼,而且,他覺得面前的人好似是換了個人一般,讓他感到很是陌生。
沈傾城看著他那變化莫測的臉,並未說什麼,而她也沒什麼好和他說的。
不管他怎麼想,事情都已經成為了定局,無法改變。
葉青澤在這裡站了好一會兒,就離開了,只是他的背影充滿了蒼涼和悲慼。
“阿城,我不知道在你心中,我竟然這樣好。”顧厲珏突然說話讓沈傾城嚇了一跳。
“你是鬼嗎?走路沒有聲音的。”沈傾城對他沒好氣道。
“我當然不是鬼了,而且,如果我發出聲音的話,還能聽到你那樣的肺腑之言嗎?”他好笑的對著她說道,沈傾城見他這樣給了他一個白眼。
只是在她的心裡有些糾結,顯然現在的葉青澤已經開始懷疑她了,但她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再於簡琴雅那裡。
現在開始,她和簡琴雅之間的戰役已經開始打響,而她知道很多人都會因為這個而埋怨她不給簡琴雅一條路,可他們都未曾經歷過她的事,又如何會知道她要怎樣才能放過她。
顧厲珏看著她不知在想什麼的出了神,不過並沒有出聲,他知道在沈傾城的心中有他的地位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先前他以為葉青澤招來,沈傾城會給他說些什麼,又或者是他們兩個會舊情復發,可現在這些都是他白擔心了。
“阿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你會不會嫌棄我?”沈傾城回過神後,便對著他淡淡的詢問道。
“不過,在我眼裡,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最喜歡的模樣!”顧厲珏對她堅定的說,沈傾城聽他這麼說,淚水不知不覺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