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你說的不錯,也確實應該這樣。哎,可是怎麼辦?我沒有那麼豁達,更加不會讓那些傷害自己的人好過,這樣吧,我們湊些時間去監獄一趟,看看簡琴雅怎麼樣了。”沈傾城對著他笑道,而她這麼說也是想讓後面的那些人將話給帶回去。
顧厲珏怎會不知她的想法,也就配合著,直到身後沒了動靜,轉過身後,便看到身後空無一人,兩人都悄悄的鬆了口氣。
“幸好他們走了,不然我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沈傾城無語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這些人竟然跟了這麼長時間,真是有耐力。
“是啊,不過你這麼說就不怕王東昇出來阻止?”顧厲珏對著她不解的問道。
“呵,怕的就是他不出來啊。當初簡琴雅找上他的時候,指不定是為了什麼,而現在他出來了,那簡琴雅說不定也快了,只是我很好奇,王東昇的身後,究竟是有誰做主,竟能夠隻手遮天。”沈傾城說道這裡的時候語氣有些沉重。
“管他身後有誰,但那都和我們沒關係,現在呢,你回去後就好好休息下。其他的事就交給我,而且尹大哥說小吃店裡還需要些新品,你有沒有想好?”顧厲珏轉移話題道。
“有啊,等到明天的時候我就去找尹大哥,廠子裡的事就先交給你了。”沈傾城對著他笑道,而聽她這麼說,顧厲珏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到廠子裡後,都著急的詢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可是他們不想讓家裡人擔心就沒說,不過顧清和顧澄可不是一般人,見他們這樣,就猜到是有什麼事發生了。
還沒等到顧厲珏去找他們,他們就自己找過來了。
顧厲珏將駱梁發生的事告訴了他們,而他們在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都很是驚訝,而且當初王東昇是顧清抓到的,現在出來了,那他背後的人物可不簡單了。
思及此,他們決定明天離開去看看,而且他們猜到了一個人,但不敢確認,畢竟那個人的身份太過於神秘,他的來歷也並非一般。
次日,沈傾城早早的起身,在看到顧厲珏已經起來之後,就有些錯愕,畢竟顧厲珏很少起這麼早,而起的早的話就代表著有事情發生。
“今天我要去找尹大哥,你要不就去醫院看看駱梁。其他幾個都是輕傷,今天差不多能出院了,就屬駱梁受傷最重,你到時候把住院費用給交了,就讓他們照顧他吧,廠子這邊需要盯著,你和我也不能同時離開太久。”沈傾城想了下,便對著他叮囑道。
“我知道,不過昨天我們說話的時候,大叔和二叔的臉色變了,我想,他們應該是有什麼發現,但不知道有沒有危險。”顧厲珏皺眉的擔憂的說道。
沈傾城一聽他這麼說也開始擔心起來,可是現在她也知道,什麼都不能做,免得到時候打草驚蛇。
顧厲珏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於是他在吃了早飯之後就去了廠子裡,沈傾城去找尹琛。
而沈傾城在回來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尹琛將她送了過來,只是臉上帶著歉意。
“行了,我這裡沒事了,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等著你的好訊息。”沈傾城對著他有些不耐道,不過她並沒有真的不耐。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到時候分紅我多分給你點。”尹琛說完話之後便跑了。
“誰稀罕啊,平時看你挺精明的一個人,現在怎麼犯傻了?今天找的什麼廚子啊,教都教不會,累死我了都,分紅少了我就和你過不去。”沈傾城可他的背影,小聲嘟囔道。
“累著了?是不是你教的太麻煩,人才學不會的?”夜心悠聽著她的嘟囔,對著她出聲說道,而她突然說話倒是真的嚇了沈傾城一跳。
“媽,那是你不知道,我真的只是做了最簡單的熱乾麵,哪知道那個廚子是真蠢還是假蠢,怎麼都教不會。這還是店裡的一個學徒看的多了學會了,不然我今天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沈傾城埋怨道。
“那這樣吧,晚上的時候你再辛苦辛苦,讓我們嚐嚐你說的熱乾麵。”夜心悠拍了拍她的肩後就走了,沈傾城臉上真的是萬念俱灰了,好憂桑,她懷疑自己是撿來的。
等顧厲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沈傾城那張哭笑不得的臉,便詢問了一下,而在得知答案的時候,他也是忍不住的笑了。
沈傾城聽著他的笑聲,不由瞪向了他,而顧厲珏在接收到她的死亡視線之後,就收斂了下自己臉上的笑,這才道:“我們都覺得你做出來的東西好吃,而且還是沒吃過的熱乾麵,媽說的沒錯,家裡就只有你會,晚上給我們做頓飯,到時候我給你捏捏肩。”
“好啊,這可是你許諾下的,我可沒逼著你啊。”沈傾城見他這樣,便出聲說道。
自那天過去了一個星期,在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尹琛傳過來不少的好訊息,最主要的還是熱乾麵確實是很受大家歡迎。
銷量也好,讓尹琛樂開了花,只是沈傾城卻不高興了。
整個人都有些鬱悶,卻又不知道自己在不高興什麼。
顧厲珏見她這樣,就將顧清帶回來的訊息告訴了她,只是,他們還是沒找到那個幕後的人。
“既然有訊息,那我們也可以省心些,只是阿珏,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或許是你認識的?”沈傾城對著他詢問道,而聽她這麼說顧厲珏就搖了搖頭。
“我又沒有得罪什麼人,好了不想了。阿梁到了明天就出院了,到時候讓他們和我們住在廠子裡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顧厲珏對著她詢問道。
“沒事,既然那個人到了現在都沒有動作,想必是暫時會不出手了。我們先靜觀其變,至於其他的,我想有他們在更好,免得有些人生了不該有的心思,正好可以用駱梁他們震懾一下。”沈傾城的聲音帶著些許冷意,而聽她這麼說,顧厲珏便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