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菜式再怎麼好吃,可對於姜夜姬來說卻並不顯得有多麼重要,每一道只是淺嘗即止,最後疊加起來的量甚至還沒有一隻貓兒吃的多。
看著面前的那一桌子菜,蕭燁旻顯得十分無奈,不過對於此他也沒轍,畢竟別人不吃,他不可能逼著人家吃吧?要是真那麼做的話,那到時候可真就是貓爪子撓人,四處都是血痕了。
“怎麼?可是菜的口味不和你的心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讓酒樓的人再換一些可好?”
除了這般蕭燁旻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了,但若說是挑食的話卻又不像……
“菜很好,不需要換,只不過下一次不要點這麼多了。”
姜夜姬輕輕地搖了搖頭,進食對於她來說只不過是攝取活動能量的一種行為,至於食物味道如何她並不在意,只是她並不喜歡浪費食物,雖說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從未因這些發過愁,可她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卻是見過……
很多人因為吃不起飯而挖樹根草皮,有時甚至還為了一口用水而大打出手,雖說從未發生什麼人食人的事情,可餓死、互毆致死的人卻不在少數。
“好吧,不過你以後還是儘量要多吃些,畢竟習武之人,有個良好的身體尤為重要,不然到時候身體承受不住所擁有的內力,那可就危險了。”蕭燁旻有些不放心地叮囑了倆句。
至於姜夜姬這邊,在聽聞這些之後並沒有做出回答,只是默默地多吃了倆口,對於此蕭燁旻自然是樂見其成。
晚飯過後,倆人便一起去了街上看花燈,至於秋霜、冷月,以及其他的一些侍從則是各自散去,自打自地逛了起來。
“哇,這些花燈都好漂亮啊!”
“……”
一路上,聽著四周的贊言,可身為此間人的姜夜姬卻是沒有提起半分的興趣,那一臉的面無表情也是弄得蕭燁旻頗為無奈,這也就是他清楚身旁人的性格,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欠了她錢呢。
“呦,這不是四弟和四妹嗎?怎麼?也來看花燈?”
突然間的一道調侃聲讓蕭燁旻移開視線的同時,更是讓少女抬起了頭,只不過那視線卻是讓某人的心裡有些毛毛的。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
那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而這一幕落在眼中則是讓蕭燁旻勾了勾唇:“原來你還有怕的人啊,我還以為你耿和風天不怕地不怕呢。”
好吧,來人的確是耿和風,灤溪國的三皇子,這一次能夠遇到也只不過是因為他特意來找倆人玩的,畢竟在這巒溪城內他也沒什麼相熟的人。
而且正值花燈會,以他的這張十分有辨識度的帥臉,總不可能隨便去勾搭妹子吧,到時候若是被傳了出去,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至於為什麼耿和風會怕,那還要從半個月之前說起,不過現在長話短說,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作死被針扎。
不過少女的注視僅僅只是持續了片刻,而在姜夜姬移開視線之後,耿和風也是鬆了口氣,緊接著更是恢復了那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
“四妹可是喜歡那花燈?”
習慣性地開啟手中的摺扇,在順著少女的視線望去後,耿和風自然是見到了一盞兔子形狀的花燈,只不過在他的眼中卻是顯得有些普通。
“若是想要就買來好了。”蕭燁旻也補充道,他可不管什麼普不普通的問題,既然自家媳婦兒喜歡,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而且怎麼也不能將表現的機會讓給別人吧,所以當即就拉著姜夜姬走了過去。
“老闆,這個我要了!”
指著那盞兔子花燈,蕭燁旻倒是直接,只可惜卻是意外地得到了拒絕。
“十分抱歉,這位公子,今晚買花燈必須先猜上面的燈謎,猜中了才能夠買。”
攤主笑著說,只不過此話卻是讓蕭燁旻皺起了眉:“怎麼這麼麻煩?”
“元宵節的花燈向來都是如此賣的。”
攤主十分耐心地解釋了一句,畢竟光是從穿著上,他就能看得出面前這群人身份不凡,而他們這些做生意的,怕的就是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所以連回答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借才生財,打一字……這是‘貝’吧,老闆?”
見一隻修長的大手將花燈轉過,看到後面的字方才念出聲來。
“這位公子好生厲害,不過是一看便猜出了答案,這燈謎的謎底的確是‘貝’字。”攤主笑了笑,“好了,現在這盞花燈可以賣了。”
耿和風放開花燈,隨後看向一旁的蕭燁旻:“好了四弟,你還不快付錢?難不成還要我來?”
聽到他這麼一說,蕭燁旻當下也是反應了過來,至於心中的那些不爽,則是在見到少女那嘴角邊的淺笑之後,無形中消散了大半。
“這些花燈倒是可愛,怪不得四妹會喜歡。”
一道從未聽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姜夜姬扭頭一看,便見到一對穿著華麗的男女正站在不遠處,而那名男子的手中則是翻拿著另一盞花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