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出來吧。”少女並沒有回答秋霜的問題,反倒是在走進巷子之後說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而此時的秋霜若是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那她就乾脆可以自戳雙目了,畢竟睜眼瞎也不帶這麼瞎的啊。
“竟然被發現了,不過……沒想到傳聞中的姬神醫居然是個傻子,知道有人跟著自己卻還往人少的地方鑽。”
高大的身軀直接擋住了光線,看著將巷口完全攔住的一群人,秋霜立馬鑽到了姜夜姬的身後,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話說少女,現在不應該是你展現衷心的時候嗎?就這麼直接跑到自家小姐後面躲著真的合適嗎?
“小,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顫抖聲音已經完全將秋霜內心的害怕展現了出來,不過想想也正常,畢竟和麵前這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比,倆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實在是顯得太過弱小,再加上身後是個死衚衕,簡直是想跑都沒地兒跑。
“呦,沒想到盛名一時的姬神醫居然還是個小妞。”很明顯,面前的人都聽到了秋霜口中的那個稱呼,而隨著領頭那位的話的說出,其餘的幾人也是瞬間毫無顧忌地笑了起來。
“老大,反正那些人只說幫他們解決掉麻煩,而具體的過程也沒做要求,既然是這樣還不如……”
一個稍顯高瘦的男子突然出聲,儘管內容還沒有完全說完,但那說話的語氣以及那望著姜夜姬倆人的猥瑣目光,已經將他的想法給暴露了個徹底。
“隨你,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將她們的手腳給廢了。”
相較於那個高瘦的男子,領頭的這名男子顯然要更為理智,不過也是,哪怕是實力再強,但若是沒有一些智商的話,又怎麼可能坐穩一群人的領頭。
不過這種智商註定不會太高,不然他肯定會發現自己的行動太過於順利,而且一個正常人,若是真的沒有什麼依託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在發現危險之後還特意往人少的地方走呢?
“等一下,為什麼我感覺……有點使不上勁?”
就在一群人正躍躍欲試想要靠近姜夜姬倆人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卻是突然從中傳了出來,緊接著便是第二道。
“我好像也是……有點兒使不上勁啊……”
一時間就像是觸發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看著突然東倒西歪的兄弟,領頭的那名男子瞬間就懵了:“你們,你們……難道是你們!?”
或許是異常太過於明顯,再聯想到之前的種種跡象以及姜夜姬的身份,男子立馬就想到了真相。
“看來還不算蠢。”
好吧,毫無保留的嘲諷,其實對於像男子這樣打自己主意的人,姜夜姬向來都是殺之而後快的。不過除此之外,姜夜姬更討厭的是那種歧視女性、侮辱女性的人。
就像前世在殺手組織時,有一個很重要的領導人員受傷,可就是因為他曾經有過奸 汙過女子的經歷,姜夜姬直接拒絕給對方治療,哪怕是最後有人拿槍指著她,她也沒有半點的動搖。
最後那個領導人員很不出意外地死亡,至於姜夜姬本人卻也僅僅只是象徵性地被關了幾天了事,畢竟對於常年在刀口上過日子的殺手們來說,姜夜姬的能力絕對是BUG的存在,只要不死就能給你救回來。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人敢得罪這位主,至於對待女性的態度上,在那件事情之後也是好上了不少。
“你下了毒!?”
領頭的那位男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若不是顧及身後的兄弟們,恐怕這位早就轉身跑了,就這點上來說,男子倒不失為一個好大哥。
“冥香,雖然對付你們這些人有些浪費,但誰叫我身上沒有更差一點的藥呢。”
見姜夜姬突然向前走了倆步,男子頓時警惕了起來,只不過那臉上的恐慌卻是更甚:“你要做什麼?”
“做什麼?你剛剛想要做什麼,那我現在自然是想要做什麼?”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於是很快巷子當中便傳來了一道悽切的慘叫,當然這聲慘叫僅僅只是維持了不到一秒,就好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般。
“啞藥,只不過我這啞藥和外面的那些有點不同,畢竟尋常的啞藥只會讓人不能說話,日後甚至還能夠恢復,但我這個……相比你現在也應該能夠體會到了吧?”
豈止是體會到了,手腳盡斷的痛苦,再加上那種因為無法出聲而產生的,精神上的折磨,此時姜夜姬在男子的眼中已經完全惡魔化了。
不過男子顯然也是個漢子,居然到現在沒流一滴淚,從某些方面倒是值得欽佩。
只可惜……即便是這樣也完全動搖不了姜夜姬的心,至少在對待敵人的態度上,少女是從來不會手軟。
“無法行動,更無法發出聲音,即便是想要求助,也根本無法做到,到最後會如何我想你應該想象得出來……”
少女慢慢站起身子,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之前那名高瘦男子面前,隨後在對方那驚恐的目光中緩緩地抬起了腳。
“你想幹什……啊……”
隨著少女右腳的猛然落下,一道慘叫頓時從那名高瘦男子的嘴中鑽出,當然在下一個瞬間同樣被姜夜姬餵了顆啞藥。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