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黑色的轎車在道路上飛馳而過,速度很快,好像有什麼急事一般。
轎車內的沈三千直打哈欠,望著和自己一起坐在後排的黑貓月夜,心裡忍不住想道:這一天天也太能折騰人了,不是往這兒去,就是在往這兒去的路上。
他們坐的車打頭陣,車裡除了司機之外就剩沈三千和黑貓月夜了。透過後視鏡往外望去,後面跟著一排排同樣的車,好不威武。
沈三千坐在車裡,腦子回想起臨出發之前,時五對他說的話。
“既然你現在已經加入龍騰武校了,你就要知道你再也不是常人了,那同樣也得學會非常人之道。
所謂非常人之道就是該狠則狠,當然了,那樣殺生也會成為家常便飯。對於你這樣的一個書生來說,殺過生嗎?如果沒有的話你最好練練,畢竟我們要面對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傢伙。
正所謂你不殺他,他殺你,在這裡可沒有撤退可言吶。”
沈三千眯了眯眼睛,殺生嗎?想到此處,他伸出自己的雙手細細的打量著,平時的他可是連雞鴨都不敢殺呀!
嘆息一聲,這對他來說真是個考驗,用時五的話來說,殺生可比殺雞鴨要容易的多,運用你的力,毫無保留的一掌下去就可以了。
其實在真正對敵上即使你有所不忍,但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本能反應也是幹掉對方罷了。只不過這樣或許會讓你有些心安理得。
已非平常人,就不能走平常路,幹平凡事。畢竟在修者界中,殺生可是經常發生。
不過殺生這樣的行為,只能在不得已而為之的情況下,才能為之。多數時候儘量活捉,要區別那些極端的分子。
如果人人都可以肆意妄為,那要規章制度幹什麼?還要我們的存在做什麼呢?身為執法者本身就很難,但再難也不要忘了初心。
在修者界中,你可以不殺生,但必須得會,要不然你豈不是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嗎?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你又何來當執法者?
腦子裡飄過時五說的話,看來這不是個好乾的差事。想了想,沈三千拿起了放旁邊在檔案袋,裡面記錄了這次支援任務的大概情形。
開啟來看看裡面的內容,原來是發現了墨家最後的那個人出現在南平,這還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那幫窮兇極惡,號稱自由組織的人也在那兒。
總有一些人喜歡幹壞事,而且不擇手段,甚至可以說是隨心所欲,毫無顧忌。這個自由組織就喜歡收入這樣的人。
看來這禁目天書所引出來的風波如此複雜,如果這書真落入那些宵小之輩的手中,或野心極大的人的手中,恐怕這個世界就不得安寧了。
沈三千緊緊捏著手中的紙張,心裡隱隱有些感覺,似乎關於禁目天書以及發生另外兩家被覆滅的案子,似乎都跟自己有關。
種種線索都直指十多年前,他離開沈家之後跟著師傅學藝時期發生的,爺爺為什麼突然叫他離家?似乎這時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再想到為什麼會導致爺爺讓他離家,而且那麼突然呢?應該就是跟他開啟的那個盒子有關。
就因為這個,才發生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沈三千抬起眼睛望向前方,心中五味雜陳,終究還是讓整個沈家為他的行為買了單。
暗中捏了捏拳頭,心中突然有種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一定會還沈家一個公道,也要還這世界一份安寧。
就這樣又行駛了一陣,突然聽見月夜發出“喵喵”的聲音,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一種特殊的味道,看樣子有人發現他們了。
這時開車的司機出聲道:“按原計劃執行,千萬別與他們過多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