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麟說他還有勝算,原本正抱頭哀嚎的刀宗弟子,全都抬頭望了過去,目中皆露出震驚之色,徐麟最強的一招都是被楚小白輕易破解,麒麟甲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只要對方持續攻擊同一個位置,被斬殺只是時間問題,即便如此,徐麟仍覺得自己能贏。
顯然,他還有著隱藏手段,足以絕境翻盤。
攻擊被破,本該神色沮喪的徐麟,卻並沒有露出那樣的神色,反而盯著楚小白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來這裡之前,我曾閉關一段時間,除了練習斬天九刀以外,為了確保任務能順利完成,我還練習一門防禦武技。”
“你那一劍攻擊力雖然強悍,但根據我的判斷,只要我全力防守,短時間內,你根本奈何不了我,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施展的功法對靈氣增幅的效果如此之高,想必持續時間有限,應該也快到時間了吧?”
“時間一到,形勢也將逆轉,你再也不可能擋住我穿天一刀,最後,站在歸元珠裡面的人還是我,你也要加入刀宗!”
楚小白眼神微凝,正如徐麟說的那樣,龍神訣持續時間不多了,所以,楚小白不給對方拖延時間的機會,奔雷劍一橫,笑道:“前提是你得能防得住,再接我一劍‘翩鴻一擊’!”
活音剛落,那姿勢優雅而又平平無奇的一劍再次出現,刺向徐麟。
“大笨鐘!”
徐麟將火雲傲世刀收了起來,雙手緊緊的合攏,一聲輕喝,體內靈海中,無比渾厚的靈氣全部被調動起來,匯聚於他周身表面,發出璀璨光芒,在其四周形成一個一丈多高的透明大鐘。
這座大鐘,給人一種凝實厚重而又堅不可摧的感覺,顯然,它的防禦力相當的驚人,即便是築基八層的項華,短時間內,也拿它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僅如此,大鐘形成之後,徐麟身體表面的麒麟甲消失,再次幻化成麒麟模樣,朝著楚小白咆哮一聲,而後環繞著大鐘,盤旋數十週,最後在大鐘內部形成一層厚厚的青色鱗甲,讓得大鐘的防禦再次提升一個檔次。
吟!
就在大笨鐘完全成形的瞬間,一聲龍吟般的劍嘯聲傳了過來,楚小白那蓄力的一劍,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與剛剛成形的大笨鐘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鐺!
宛若佛宗敲鐘一般的聲音放大數十倍的響了起來,震耳欲聾,緊接著,一股相當凌厲的劍氣被反彈回來,直射楚小白,打在他體表金龍甲之上,將其逼退。
四周觀看的弟子全都在第一時間就捂住了耳朵,然而即便如此,他們耳中皆是嗡嗡作響,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只能見到徐麟所站之處,出現了一個數十丈的大坑,煙塵瀰漫,看不到徐麟的情況。
“居然打的這麼激烈……”距離數千裡的其他三宗弟子,全都朝聲音來源的方向望了過來,他們也全都聽到了聲音,想過來觀看,奈何,他們還需要佔領玉石礦脈,無法離開,只能微微嘆了一口氣,繼續守在離塵石旁邊。
“徐麟師兄,防住啊!”刀宗弟子全都在內心為徐麟祈禱,這一劍威力如此之大,楚小白定然不可能無限使用,只要能防住,對方的末日也就不遠了。
“楚師兄,加油啊!”劍宗弟子全都在為楚小白加油鼓勁,只要斬了徐麟,刀宗剩下的那幾個人,根本不足為慮,到那時,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劍宗,不僅能得到最好的一塊神石礦脈,還能贏得一顆歸元珠。
清風拂來,煙塵散去,所有人連忙看向大坑的中心,然後,皆是微微一怔,目中有露出歡喜的,有露出惋惜的,歡喜的皆是刀宗弟子,惋惜的則是劍宗弟子。
因為他們見到,大坑中心,徐麟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周身靈氣沒有絲毫的紊亂,顯然,楚小白如此威力不凡的一劍,最終還是被他接了下來,雖然不輕鬆,但也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哇,徐麟師兄也太厲害了,居然還掌握了一門如此強悍的防禦武技!”
“徐麟師兄天縱之才,不僅攻擊力驚人,就連防禦力也是同級無敵,這下楚小白完了!”
“楚小白已經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了。”
刀宗弟子笑容滿面,驚呼連連,劍宗弟子則是神色憤怒,為楚小白惋惜,對著徐麟冷聲嘲諷起來。
“這徐麟也太無恥了,說好正面硬剛,現在躲在烏龜殼裡算什麼本事?”
“就是,帶丁丁的就出來打啊,不然,就算贏了,我們也鄙視你!”
“剛才還以為徐麟是個人物,沒想到就是個慫蛋,連給楚師兄提鞋都不配!”
劍宗弟子一個一比一個憤怒,罵什麼的都有,刀宗弟子聽到之後,皆露出憤憤之色,朝著劍宗這邊大聲罵了回來。
“說徐麟師兄無恥?論無恥,誰能比得過楚大黑?!連偷襲的勾當都能做出來,真是不搖碧蓮!”
“說得好,徐麟師兄不和楚小白硬碰硬,乃是策略,他自己沒本事,破不了徐麟師兄的防禦,能怪誰?”
“楚師兄偷襲也是策略,徐麟自己笨,能怪誰?”
劍宗弟子與刀宗弟子互不相讓,劍拔弩張,大有再打一場的趨勢。
雙方的聖子相處的倒是頗為融洽,沒有參與其他弟子爭吵之中。
“楚小白表現的已經相當不錯,很可惜,還是徐麟師弟更勝一籌。”萬銳笑道。
“楚小白馬上就是刀宗弟子,等他來到刀宗,做師姐的一定好好照顧他。”於曼婉眼睛一亮,俏臉微笑,露出兩個小酒窩,非常期待楚小白的加入。
畢竟,楚小白的天賦比徐麟還強一些,而且還擅長賭石,可比徐麟那個只知道修煉的呆子有趣多了。
“在那瞎想什麼呢?不就是防住了一劍,等小白師弟在來個幾百劍,一定能把那個破鍾給打碎。”畢永言輕聲喝道,話雖然這樣說,但望著楚小白的目光卻是露出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