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山脈,銀幕邊緣。
神刀宗元嬰巔峰的長老刀澎湃就算是答應了,就這樣,一場眾人喜聞樂見的元嬰對決,在楚小白與陸飛蘭的冷嘲熱諷下,終於要開始了。
刀澎湃神色嚴肅,沉聲說道:“陸飛蘭,我乃是成名許久的前輩,本不想與你一個後輩小女子計較過多,但今日你屢屢挑釁,已觸動了我的底線,再不答應,眾位同道還以為我刀某人怕了你!”
陸飛蘭冷笑一聲:“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不你無恥偷襲我弟子在先?廢話少說,發心魔大誓!”
修士間的對決,與凡間的比武略有不同,不需要在書面文字上簽字畫押什麼的,只要發下心魔大誓即可,大誓成,修仙之人無人敢違背承諾,畢竟,到了他們那種境界,有了心魔之後,修為再無進步的可能。
“比試之前,我強調一下,如果我輸了,那慈航甘露葫蘆歸你所有,至於你是送人還是自己使用,我不干涉,但是,要是我贏了……”刀澎湃沉吟片刻,繼續道:“我不需要你給我做什麼鼎爐,我要他!”說完,右手指向躲在銀幕後方的楚小白。
“我靠!”陸飛蘭當即就不樂意了,怒道:“美女給你做鼎爐你不要,你要他給你做鼎爐?!”
“不是吧,你個老玻璃……”楚小白也是目瞪口呆。
“你……你們思想竟如此齷齪!”刀澎湃無語到了極點,楚小白也就罷了,你陸飛蘭好歹也是劍宗峰主,竟如此口無遮攔,盯著楚小白,沉聲道:“我是要他加入我神刀宗!”
陸飛蘭大吃一驚:“加入你神刀宗……他資質雖好,但給你神刀宗所有女弟子當鼎爐,這個代價貌似也太大了!”
“師傅,你還是輸了吧……我要加入神刀宗,我要當鼎爐!”某個無恥到極點的徒弟雙眼一亮,大聲喝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刀澎湃被氣得鼻孔冒煙,要不是楚小白資質極好,他心中升起了那麼一丟丟的憐惜之情,對於這種無恥小輩,還是殺了了事,眼不見心不煩。
陸飛蘭也怒了:“這不是你說的嗎!?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要他去你神刀宗當鼎爐生小弟子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能打贏我,當然,要是你輸了,不僅要你的破葫蘆,我還要你的儲物戒!”
說完,陸飛蘭雙眼死死盯著他的儲物戒,險些沒忍住流出口水,但表面上仍是一副為徒弟出氣的表情,讓楚小白看得自愧不如,師傅就是師傅。
“哼!”刀澎湃冷哼一聲,這儲物戒裡面是他所有的積蓄,價值連城,但與得到一個潛力堪比昊天神帝的弟子相比,就算不得什麼了,懶得與陸飛蘭多說廢話,冷聲道:“行,一切按你說的做,發心魔大誓吧。”
“等等。”天心派長老東和光連忙出聲阻止:“刀大哥,三思啊,我等乃是正道修士,豈能貪圖美貌鼎爐?我看,賭鬥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他先前與陸飛蘭交手一回合,瞬間明白二人差距,同時也知道刀澎湃極有可能也不是她的對手,他本想直接說明,卻又怕傷了刀澎湃的自尊心,故而只能委婉的勸阻。
“胡說什麼!”傲劍山莊長老馮路不高興了,“刀大哥數千年來,連女人手都沒碰過,豈是貪色之人?!”
“閉嘴!”刀澎湃暴喝一聲,老臉漲的通紅,狠狠瞪了一眼馮路,你這是幫我說話還是揭我老底?
“刀大哥莫要生氣……”馮路也覺得說話欠妥,連忙道歉,“不過,那賭鬥確實沒必要。”
刀澎湃畢竟活了上千年,生性謹慎,見東和光與馮路同時開口勸阻,暗中還拉了拉他的衣角,覺得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自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著了陸飛蘭與楚小白的道。
表面上看,陸飛蘭只有元嬰五層的修為,與他相差甚遠,而且是個出了名的窮,身上連一件像樣的法寶都沒有,再加上,這裡並非劍宗,她沒有了地利優勢,無論怎麼想,他都沒有理由拒絕這場比武的理由。
但陸飛蘭畢竟是有著第一元嬰的名頭,沒有人會主動送死,又是要給他做鼎爐,又是把楚小白送給他神刀宗做弟子的,越想越覺得有問題,除非這陸飛蘭是傻子,能成為神州第一元嬰的人能是傻子?答案無疑是否定的。
“兩位老弟說的在理,是老哥我衝動了。”刀澎湃心生畏懼,想就此作罷。
“喲~還是個數千年的老處男啊。”陸飛蘭很生氣,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她哪能讓刀澎湃如願,大聲調侃起來,“你要是怕輸給我,我看這樣吧,還是讓我徒弟來吧,不用怕,他才剛剛築基,估計你應該能贏。”
楚小白見刀澎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只差臨門一腳,怪聲配合著陸飛蘭說道:“師傅啊,不是我說你,您老人家雖然貌美如花,心思細膩,但對這種美名曰謹慎,其實就是個慫包的人,內心活動還是瞭解的不夠透徹啊。”
“你讓我這種築基期的大佬和他比武,還沒動手,他就嚇尿了,那還比什麼?你這不是逼著他認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