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身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從沙河幫的演武場走出來,王衝心中的激動之情再也壓抑不住,“竟然還能天人交感,天賜心法?老子這下不想牛皮就不行了啊!”
他雖然不知道這河沙幫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幫派,但只看他們的作風氣派,便知道縱然算不上大型幫會,卻也絕對不會是籍籍無名。
像這等幫派的幫主堂主之類,定然有一定的真功夫,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這立住腳跟。
剛才聽那牛佔飛說,這河沙幫已經傳了好幾代,歷時幾百年依舊屹立不倒,由此可見,這河沙幫幫主定然有其屹立不倒的本錢。
而對江湖人士來說,什麼都是虛的,只有拳頭大才是硬道理,這河沙幫傳承如此久遠,幫眾的武道修為定然不同凡俗,但自己只是修行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能將他們的堂主打傷,順便連幫主沙成功都傷了一下,可見自己到底妖孽到了何等程度!
“歸根到底還是自己資質的問題!”
王衝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自己剛剛從破廟裡醒來之時,因為被廟裡幾個年齡大的乞丐毒打羞辱,一怒之下撿了一塊磚頭便將毆打自己大齡乞丐打死,當時因為剛剛甦醒,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此時想來,自己反抗之時,未免太過順利。
當時整個身體協調性好的驚人,似乎早已經鍛鍊了好多年,踢腿飛腳無不如意,甚至比自己前世還要靈活不少。
他當時因為重獲新生,心情激動之下,並沒多想,直到此時才發現自己這具身體是如何的與眾不同。
但就這麼一具天人之姿的肉身,生下來之後,竟然是一個傻子,最後竟然淪為乞丐,被一群惡丐生生欺辱而死。
明珠丟糞堆,月光照茅坑,這上哪說理去!
不過倒是便宜了王衝。
這具身體無親無故,少了諸多牽掛,正合他的心意。
他正思襯間,忽然感到一股惡意旁邊生出,急忙扭頭觀瞧,只見大街左側正有幾名乞丐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咦?我竟然能感應到他們對我的惡意?”
這幾個乞丐王衝認得,正是與自己一同在破廟裡安身的幾個混蛋玩意兒,當時王衝打死了一個人之後,這幾個乞丐都逃了出來,不想剛出河沙幫便又看到了他們。
對這幾個乞丐王衝毫不在意,他現在只是好奇自己剛才生出的奇妙感應,“我之前便是看都沒有看到這幾個人,但忽然就感應到了有人對我不利,我這具身體的感應當真靈敏!”
他在前世是武學高手,感應本就靈敏之極,但卻不像現在這般,距離十幾丈的距離還能感應到別人的情緒。
“好傢伙,我這是不是一步登天了?”
發現自己的感應竟然如此靈敏,王衝驚駭之下,更多的便是欣喜,“嘿嘿,上輩子活得憋屈,不成想這輩子倒是給了補償!”
其實他前世哪裡活得憋屈了?
只是他這人行事只憑心意,受不了束縛,經常惹是生非,最喜多管閒事,看見不平之事,恨不得一刀將犯事之人剁掉腦袋,這才稱了心意。
像他這種人,根本就不適合在現代社會生存。
他活得太純粹,太自我,太理所當然,自然覺得在社會中的各種條條框框中處處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