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瑤隨後目光轉為深邃,語氣凝重道,“婉氏那邊可都打理好了?如今時辰也該到了,婉氏這段日子可沒少折騰,想必也該起疑心了。”
窗花堅定的點了點頭,“昨日夜裡奴婢便把藥引子斷了,若無閃失,今夜戌時婉氏便會見紅。”
江醉瑤安心的點了點頭,萬分冷漠道,“很好,我忍了婉氏這麼久,終於可以報仇了。”
“婉氏如此心毒謀害主子,主子這麼果斷的解決了她,可真是便宜了她。”
一旁的襲秋附和的點了點頭,“窗花說的沒錯,主子也應該讓婉氏嚐嚐苦楚才行。”
江醉瑤無意的撫了撫指間玉戒,冷漠道,“我何嘗不想以牙還牙,可婉氏其實那麼容易就可以擊垮的。”
這時,只見一宮女緩緩走進,躬身道,“主子,孔氏侍婢彩楠求見。”
江醉瑤毫不猶豫道,“傳。”
隨後只見彩楠緩緩走進,尊卑的緩緩行蹲禮道,“奴婢參見王妃。”
江醉瑤隨後緩緩道,“孔氏派你前來所為何事?”
彩楠瞬即顯了幾分焦急之色,略帶慌張道,“王妃,快去救救孔氏吧。”
江醉瑤神色驟然轉色,問道,“怎麼了?”
“回王妃的話,今早奴婢隨主子去了御花園,碰巧遇到了呂氏,自打主子將世子過繼後,呂氏便一直看主子不順眼。呂氏今日出言數落了主子幾句,主子一直沒有反駁,直到呂氏連帶著數落主子是您身邊的一條狗,主子便忍不住頂撞了幾句,怎知呂氏竟勃然大怒起來,強押著主子回了宮,看樣子是要進行一番責罰啊,奴婢見時機不妙,便偷溜了出來,王妃可要救救主子啊。”
話到尾處,彩楠眼角不禁夾雜著幾滴淚花,江醉瑤聽後面色轉為憤怒,質問道,“呂氏不過一個小小妾室,竟如此猖狂?”
彩楠隨後委屈道,“主子脾性素來隨和,行事也素來低調,呂氏就以為主子好欺負。”
江醉瑤一時怒火中燒,迅速的起了身,憤怒道,“哼,連本宮的人也敢動!”
江醉瑤微做頓促,唇邊閃出一絲凝笑,“呂氏消停了這麼久,又惹是生非了!本宮去會會這個呂氏。”,隨後便大步流星般的出了香絮殿。
待到了呂氏的印月閣,江醉瑤下了肩輿便急匆匆的走進印月閣,走到院子裡,便瞧見孔氏獨自跪在那兒,初冬寒風瑟瑟,使得孔氏弓著身子跪在石板地上,雙手緊握著雙拳,強忍著寒冷的風,面色也蒼白極了。
江醉瑤瞧見後更為生氣,趕忙走到孔氏身邊道,“孔氏,快快起來。”
孔氏趕忙轉頭,瞧見了江醉瑤很是激動,彷彿就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難以抑制的情緒喚了聲,“王妃……”
江醉瑤面色肅穆極了,趕忙又復言,“孔快快起來。”
窗花上前將孔氏扶起,孔氏委屈的皺了皺眉,開口道,“王妃,妾身……”
江醉瑤趕忙抬手阻止,“彩楠已將事情與本宮說了,你放心吧,本宮會為你做主的。”
江醉瑤隨後面色憤厲的邁步進了印月閣的內閣,只見呂氏正坐在軟榻上烤著爐火,瞧見面色嚴肅的江醉瑤進來,一時驚訝至極,趕忙起身行禮道,“妾身給王妃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