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蜀太子瞬即道,“怎敢勞煩南祁謹貴妃,本太子若是看中哪個,就請南祁謹貴妃下旨賜婚便可。”
謹貴妃言笑著道,“好,南祁與南蜀結親,真乃一門好親事呢。不知南蜀可對方才盡現的舞姿歌喉滿意?”
南蜀太子客氣道,“美人們舞姿精湛,本太子極是滿意,不過照比我南蜀來說,還是有所遜色的。”
淡淡的一句話,使得眾位君臣神色各異。
這時殿下的秦南弦道,“南蜀太子所有不知,王妃一曲春鶯囀絕對稱得上是精湛。”
南蜀太子頓時驚喜,“哦?如此深藏不露,何不展示一番讓本太子一飽眼福呢?”
江醉瑤當即面容失色,她目光深邃的瞧著秦南弦,她猜不出秦南弦何意。
一旁的公良碩倒是大方一笑,“本王愛妻舞姿平平,實乃拿不出手,大哥,你謬讚了。”
秦南弦一時笑意更深了幾分,“王妃的一曲春鶯囀那可是堪稱一絕。”
江醉瑤心頭微微一顫,春鶯囀這樣的名曲江醉瑤當然知道,但她擅長的是戲曲,是唱,舞姿這方面出身戲樓雖有些功底,但卻談不上是她擅長的,秦南弦這分明就是在刁難她。
南蜀太子聽過更是好奇,“哦?本王真想看看是怎樣的舞姿。”
殿上皇帝淡笑道,“王妃,你下去準備吧。”
既然皇帝下了令子,江醉瑤自是不能拒絕的,隨即盈盈起身,彎起一抹絕美的笑意,緩緩頷首對南蜀太子道,“好,那本宮就盡現一舞,若是跳的不好,南蜀太子切莫見笑才是。”
江醉瑤緩緩轉身下殿,命襲秋去準備舞衣,隨即吩咐道,“取些玫瑰花瓣來,放在絲帶中,本宮待會要用。”
襲秋當即應下,隨即便趕忙去準備
南蜀太子方才說了,中原的舞姿照比南蜀稍遜色幾分,所以面對南蜀太子的挑釁,她無法拒絕,若是拒絕了則是有損南祁顏面,這一舞她不僅要跳,而且還要博得南蜀太子讚賞才。
江醉瑤瞬即目光轉向一旁的秦南弦,她知道這些秦南弦也是可以想到的,瞬時眼裡滿是淡漠之意。
大殿內,清脆悅耳的琴聲緩緩響起,江醉瑤隨步慢跳,身子柔柳,脪菡雪嫩的胳膊的上,纖細的手腕上,翠玉的鐲子也隨著琴聲舞動起來,這時柔順的秀髮帶著沉醉的感覺慢慢的一甩,跳著,身子旋轉過去,衣袖,緩緩甩了出去,旋轉了一圈,旋轉到椅子旁邊,雪嫩的雙手,各一手拿住那條白色長長的絲帶,絲帶上帶著淡粉色的玫瑰花瓣,隨風舞動,旋轉著,雙手輕握絲帶,將絲帶甩向空中。
隨後,玫瑰花瓣如雨的飄了下來,在玫瑰雨中,江醉瑤又旋轉了幾圈,長袖甩了一甩,裙衣飄飛,秀髮飄灑,接著一連串精美的舞姿展現出來,頭髮上的簪子碰出清脆的響聲,跳向空中,衣袖飄動,隨後雙手擺臂,舞姿驚豔無比。
這時,雙腿撇差,雙手揮舞了幾下,擺出一個完結的動作,琴聲中止,面色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那麼的白嫩,也沒有喘氣,呼吸平穩,柔順的秀髮上有一些淡粉色的玫瑰花瓣,這時玫瑰花瓣雨才飄落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