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瑤不由一驚,“這個梟雄山這麼厲害嗎?就連擁有千軍萬馬的朝廷都敵不過?”
冥殊羽搖了搖頭,“也不能說是敵不過,只是不想弄得動靜這麼大。梟雄山在江湖地位很高,實力雄厚,若真打起來牽扯甚多。而且梟雄山武功高強之人太多,就連普通的打手都能以一打十。”
秦南弦似乎覺得赤嶸說的不全面,便補了一句,“父皇如今身體匱乏,朝廷還有眾多事情要顧及,哪裡會在意一個江湖組織。再者說,冥殊華從未向朝廷上報過此事,或許父皇到現在都不知道梟雄山在北輒的舉動。”
江醉瑤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冥殊華有意掩蓋此事,或許現在朝廷都不知道北輒和江湖已經起了亂子的事情,而且冥殊華或許早就知道是何人起亂,但卻故意沒有告訴冥殊華,或許就是生怕冥殊華知曉後上報朝廷。再者說,冥殊華的虎符此刻在秦南弦的手裡,想要跟朝廷借兵,首先就要拿出虎符,可若被陛下得知他的虎符丟失,陛下必然龍顏大怒,這也是冥殊華沒將此事上報朝廷的原因之二。
江醉瑤也知道,就算秦南弦如今知道是誰起亂,他也不會及時處理,因為他要查的事情還沒查清楚,要是這麼快就上報朝廷,那麼他就要回肇京了。
江醉瑤再一想,這一路上他們一直被太子追殺,或許就是怕秦南弦在北輒查出什麼,就單拿冥殊華丟失虎符一事,那便是重罪。
秦南弦看著江醉瑤坐在那裡不說話,就知道這個女人也在思考這件事,至於思考到什麼地步,他便不想多管,他倒要看看江醉瑤的實力。
短短十幾秒,江醉瑤就想了這麼多,她的確是個思維敏捷的女子。
他此刻已經有心重用這個可塑之才,那麼他就決定借北輒此地,測一測江醉瑤的實力。
秦南弦並沒說什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言道,“下午,本王要和冥殊華去一趟營地,你跟著本王一起去,本王要你去辦件事。”
江醉瑤一聽此話,臉色便嚴肅了下來,“殿下要臣妾做什麼?”
秦南弦此刻也很認真,“據你前段日子所知的線索,咱們就要先從北輒兵營先查起,本王去兵營有冥殊華作伴,所以是不能離開冥殊華半步,所以本王將此事交於你,咱們需要演一場戲。”
江醉瑤知道秦南弦定是想好的對策,正襟危坐的認真道,“殿下想演一出什麼戲?”
秦南弦深然的看了江醉瑤一眼,“待會兒咱們到兵營之後,就假裝你走失,趁此時機,你便和赤嶸進去盤查,有赤嶸在你身邊,本王也能放心些,至於你的兩個婢女,就不必跟著去了,明白嗎?”
站在江醉瑤身旁的珍珠和璇璣對視了一眼,身為奴婢自當不會說什麼。
江醉瑤並不是膽怯之人,她這次來也是想查查北輒的情況,她一直懷疑父親的案情與此有關,她當然是願意的,當即點了點頭,“好,臣妾知道了。”
秦南弦打量了江醉瑤一眼,語氣深重,“側妃,本王幾乎不會交代一個女人辦事,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
這一句提醒,江醉瑤便明白了,秦南弦這是在告訴她,此事她若是沒辦成,那麼她以後便真的只是照顧秦南弦的生活起居了,秦南弦是不會再讓她做任何事。
江醉瑤自信的笑了一下,“殿下放心,臣妾必當不負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