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弦忍著氣兒的舒了口氣,又道:“罷了,你好好養傷吧,我懶得和你吵!”
“哐啷”一聲,關門的聲音乍現,秦南弦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醉瑤就那樣坐在榻邊,握著床框的手指越發用力,直到最後痛恨的握成拳頭,垂在床板上。
江醉瑤在黑暗之中度過了三天,當第四天秦南弦給她拆下紗布,日光刺的江醉瑤睜不開眼。
她適應了好一陣子,緩緩睜開眼睛,就笑了:“我看見了!我能看見了!”
秦南弦卻並未太高興,問了句:“能看清什麼?”
江醉瑤環視了臥室一週,回道:“屋子裡的都能看見,就是看不太清。”
“能看清我的臉嗎?”
江醉瑤看了看坐在對面的秦南弦,微微眯了眯眼:“能看清大概輪廓,但細緻的看不清。”
秦南弦沉悶的舒了口氣:“你的眼睛比我想象的要嚴重,藥不能停,還得繼續喝。”
儘管看不清楚,但江醉瑤真的已經很高興了,至少能看到東西了。
直到現在,很多事情江醉瑤都不知道,事情發展到哪一步,她也不清楚。
他想問,但秦南弦每一次都含糊其辭的回上幾個字,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就在這時,赤嶸在外面稟了一聲:“殿下,人到了。”
秦南弦站起身,對江醉瑤道:“你也來吧。”
“要見誰?”
江醉瑤好奇的問著,秦南弦只說了句:“你見到就知道了,這個人,怕是化成灰你也認得。”
這讓江醉瑤更想去看看到底是誰,跟在秦南弦的身後到了前廳,當他看到一個男人立在廳內,瞬間驚得倒抽一口寒氣。
那個人,正如秦南弦所說,就算是化成灰,江醉瑤都不會忘,,那人正是蘇爺!
當晚在青樓裡所發生的一幕幕,讓江醉瑤呼吸加快,她趕緊走到蘇爺跟前,不利索的眼睛瞧了好半天,直至確認是蘇爺無誤,放才怒吼一聲:“你這該死的!你還敢來?”
蘇爺瞧見江醉瑤,也驚了,張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江醉瑤:“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秦南弦走了出來,臉色已沒有初次見面那般親和,但聲音依舊是柔和的:“聽本皇子的婢女說,蘇爺欺負了她?”
僅此一句話,足以讓蘇爺嚇得渾身一顫,當即就給秦南弦跪下了:“殿下饒命,草民不知是殿下的人,草民罪該萬死的!”
江醉瑤恨得咬牙切齒,若不是這個蘇爺,她的眼睛就不會瞎,也就不會在桃花節上被人抓走,更不會遭受接下來的所有痛苦,歸根結底,都是因為這個蘇爺。
江醉瑤站在他的身前,吼道:“你當日不是說,在這江南城你就是王法嗎?”
秦南弦扯出一抹冷笑:“蘇老闆,你果真說過這話?”
蘇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跪在地上連連磕頭:“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啊!”
隨後才緩過神來,朝著江醉瑤又是磕頭作揖的:“姑娘大慈大悲,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無珠,您可千萬別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