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久?”
面對秦南弦問話,蘇爺回道:“最快也要十天。”
秦南弦點了點頭:“好,那本皇子就給你十天,蘇老闆也一定要說話算話,宮裡要得急,若是耽誤了,可就麻煩了。”
蘇爺連連應下,秦南弦便端起了茶盞,蘇爺也不是不懂規矩的,趕忙起身道:“那草民就不耽誤殿下了,草民告退。”
待蘇爺走遠了,赤嶸上前問道:“殿下就這麼放他走了?”
秦南弦順手將茶盞放下,回道:“不然呢?畢竟初次謀面,太過刻薄便過火了。”
赤嶸隨後又道:“殿下,咱們的人已經抵達江南了。”
秦南弦當即眼底狠狠一眯:“很好,派人盯緊了這個蘇爺,我倒要看看,他說的話可否屬實。”
等過了午時,江南的知縣離去,赤嶸便走進來,拿出一張字條:“殿下您看,這是在府門口撿到的。”
秦南弦接過一瞧,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兩行字:江醉瑤在我手上,若想她活命,拿到藥後速速滾蛋!
“滾蛋”兩個字,讓秦南弦心頭一恨,將字條捏在手裡丟了出去,怒道:“大膽!”
赤嶸好奇的撿起字條一看,臉色也變了:“是誰敢這麼與您說話?”
秦南弦冷哼一聲:“我平日裡待人親和,又許久不沾染朝政,手無實權,敢與我這樣說話的人,還少嗎?”
赤嶸眼珠一轉,言道:“應該不是太子,就是丞相。”
“丞相?”,秦南弦冷哼一聲:“那個老傢伙可不會這麼沒有深沉,他若出手,我連這江南城都進不來。”
赤嶸問道:“殿下的意思是,太子?”
秦南弦緊了緊牙根:“不是他還會有誰?看來他還不是很蠢,還真怕我查鹽稅的事。”
赤嶸跟隨秦南弦做事,必然也是機靈的:“當初此事殿下借那張牛皮紙生事,雖然做的隱蔽,但被太子聽到風聲也不是沒可能的,畢竟此事都傳到太后和陛下耳中了,宮裡也不是沒有太子的人。”
傷口又疼了起來,秦南弦再次扶著胸口,道:“他越不讓我查,我偏要查個清楚,那個蘇爺一定要給本王盯緊了,他肯定是突破口!”
赤嶸應了一聲:“是,殿下放心,屬下已做了安排,監視他的都是我在江湖上尋的高手,必不會出差錯。”
掂量了一陣子,赤嶸又道:“其實殿下大可不必在意一個宮女的安危,死了也無妨。”
秦南弦卻臉色一緊:“沒了她,你給我找一個安插在太后身邊的人?你以為,能找到這樣一個聰明的,還能得太后喜歡的宮女很容易嗎?”
一時間,赤嶸便無聲了。
隨即,秦南弦又道:“既然他們敢拿一個宮女要挾我,自然也是有原因的,那可是太后身前的人,若是死了,你當太后不會追查嗎?”
赤嶸前前後後這麼一想,低頭道:“是屬下思慮不周,屬下蠢笨了。”
秦南弦緊了緊拳頭:“我這次倒要看看,他太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