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屬下有要事稟明。”
赤嶸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秦南弦一轉頭,扯得胸口的傷有些疼,不免皺了皺眉。
一旁的官員以為秦南弦是不高興了,趕緊識趣的離開了。
待人走了個乾淨,秦南弦問道:“人找到了?”
赤嶸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那你回來幹什麼?”
秦南弦的語氣驟然轉寒,赤嶸則道:“屬下尋了許久,也不見江醉瑤,不過看到幾個壯漢強行奪走了一個姑娘,那姑娘頭戴帷帽,雖看不見其面容,但從其身形來看,與江醉瑤十分相像。”
此話一出,秦南弦忽然一驚,他知道江醉瑤不是蠢笨的,這麼久都沒來找他,定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只是他卻猜不出,若赤嶸說的真是江醉瑤,那她帶著帷帽做什麼?這江南之地,誰會認出她呢?
但既聽到了這話,秦南弦邁步就往樓下走,邊走邊道:“跟本王去查,苗老闆呢?讓他也別閒著。”
官員見秦南弦要走,趕緊跑過來問道:“殿下,菜餚佳釀已備好多時,您不嚐嚐?”
秦南弦此刻哪裡還有這心思,頭也不回的說道:“本皇子有要是在身,多謝大人美意。”
扔下這句話,便帶著赤嶸急匆匆的離開了。
另一頭,江醉瑤被壯漢挾持進了一輛馬車,手用繩子捆了起來,嘴巴也堵上了,黑暗之中,只能聽到馬車奔跑的聲音,也不知是要將她挾持到哪裡。
直到馬車停下,她又再一次被生拉硬拽的拉下馬車,被兩個人架著胳膊往外走。
眼瞎看不見,也不知身在何處,就記得邁了兩三個門檻,然後就被推倒在地,而後便是一陣有力的關門聲,隨後四周靜悄悄的。
江醉瑤跌坐在地上,手被繩索束縛,仔細聽著,卻什麼聲音也沒有。
忽然,她只覺帷帽被人用力掀開,而後便有人將她嘴裡的布扯了出來。
江醉瑤一驚,問道:“是誰?”
那人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問了句:“你瞎了?”
是個女人,這個聲音江醉瑤很熟悉,但卻不是常常能聽到的,一時間想不起是誰?
“呵呵……”
那女人冷笑著:“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當初那趾高氣昂的江醉瑤哪兒去了?眼下這慌不擇已的模樣,我可真想讓太后好好看看,看看她拿著當寶貝的侍令,是多沒本事!”
江醉瑤皺了皺眉:“你到底是誰?”
女人隱瞞著身份不肯說,聲音無情且冰冷:“你若是知道了我是誰,我覺得我還能讓你活嗎?瞎了也好,也能讓你多活上幾日。”
江醉瑤暗自咬了咬唇,只得到這個女人一定來頭不小,而且還是認識她的,但她實在想不出,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說!三皇子下江南到底為何事?”
充滿命令口吻的問話,讓江醉瑤冷哼一聲:“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啪”的一聲,汝婉沁便覺嘴巴捱了刺痛,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我勸你還是乖乖回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人的聲音讓江醉瑤覺得討厭,她的嘴裡充斥著血腥味,能有這樣手法的女人,一巴掌就可以打出血來,想必定是從宮廷裡出來的。